江岑眸光微沉“你可知剛才錯在何處”
“奴婢”黃嬤嬤沒想到江岑居然還上綱上線繼續問責,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無措中帶著受傷,似乎很不明白江岑怎么突然就對她發難。
江岑見狀心里嘆了口氣,但面色仍舊一派嚴肅“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
黃嬤嬤咬了咬唇。
“你看不起宋家人,可你忘了,再怎么說,世子夫人都是宋家的血脈,二少夫人也是在宋家長大的,一個生恩一個養恩都是恩,你看不起宋家人,你這到底是在給誰沒臉”
江岑很清楚,這個時代的門第觀念是很重的,還有句話叫做宰相門前七品官,黃嬤嬤雖然只是一個仆婦,但常年跟在江岑身邊,跟著國公府水漲船高,就是原主的便宜兒子女兒對她都不是當下人看,而是幾分尊敬,她也自然而然就多了一分高傲,甚至潛意識也以國公府自居,對宋家這樣的人家心里肯定是看不上的。
可江岑沒想到她的偏見會如此之深,甚至還帶出了那些莫須有的臆測出來。
越想越生氣,江岑不等黃嬤嬤開口“是我素日太縱著你了,你連這最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明白竟還能說出那些話,旁的人嚼舌根也就罷了,你是我身邊的人,代表的是我的顏面,怎也跟那村頭老婦一般如此見識”
這番話不可謂不重。
黃嬤嬤臉色瞬間煞白。
江岑怒斥了這幾句,才又緩了語氣“蕊香,如今國公府這樣,看似花團錦簇,但從上到下,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府里,你可清楚外面的人如何編造話頭亂嚼舌根,那都要背著我,被我抓住了我都要叫他一頓好受。如今你也這般,豈不是咱們國公府自己就輕賤自己你這般、這般真是要”
原主的情緒一上來,江岑本只是斥責的,這會兒倒真有些痛心疾首了。
黃嬤嬤原先還有些郁悶不解與江岑置氣,可聽到這里,看江岑這般她也是十分動容,立刻就上前扶住了江岑“夫人、夫人,是蕊香驕矜了,蕊香再不敢了。夫人別氣著了自己。”
“我這不是氣,我是唉”
江岑一聲長嘆,更讓黃嬤嬤羞得無地自容“是蕊香辜負了夫人的信任,蕊香一時糊涂,以后再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