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宮立妾室封氏,我有要事要見大小姐。”封氏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上其他的,自報家門之后,恨不得馬上就見到宮初月。
她可是偷偷溜出來的,若是這一次不能和宮初月達成共識的話,她在這四房之內,想要活下去,便是愈加的困難了。
“宮立妾室”宮初月微微掀開了簾子,她又不是聾子,外面這么大生意她又不是聽不見。
“正是。”封氏一看,宮初月竟然自己掀開了簾子,當即臉上便露出了欣喜之色,只要宮初月愿意見她。
她就有把握,宮初月會與她合作。
“說吧,你有什么事。”宮初月干脆起身,下了馬車。
她可不會將封氏給招到馬車上來談話,誰知道這人按的什么心呢至少宮初月敢肯定,在宮家是沒有人愿意看到她的出現的,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人對她是處于好心的。
“大小姐看完這個就明白了。”封氏看了一眼這隊伍中的人,隨后咬了咬牙,將那一封信函交到了宮初月的手上。
幸好她來之前,做好的準備,不然這些話當著面說出口的話,豈不是留下了證據
宮初月眉心微蹙,有些狐疑的接過了那封信函,只不過信函上面的內容,卻是出乎了宮初月的預料,并且是深深震撼到了她
“怎么保證你說的都是真的”宮初月微微挑眉,雙眼緊緊的盯著封氏,僅僅憑借著封氏的一面之詞,她不可能輕易的相信。
“我有證據。”封氏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錦盒,緊緊的捏在了手上,錦盒造型很古樸,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證明給我看,我與你合作。”宮初月從來就不是扭捏之人,她一手捧起來的后院女子不是沒有,自然也就不缺封氏一個。
她們之間的交易,各取所需而已。
“這些證據只是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我會盡快偷出來,大小姐一看便知。”封氏聽到宮初月所言之后,將錦盒遞到了宮初月的手上,內心終于松了口氣,她就知道大小姐不是尋常人。
“待我回來之時,我要見到那些證據。”宮初月打開錦盒看了看,眼底并沒有什么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但是,封氏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已經沒了退路。
“好。”封氏點了點頭,便對著宮初月福了福身子,轉身匆匆進了路邊上的樹林,沿著原路趕回宮家。
“那女人到底與你說了什么”夜晟調轉馬頭,在看向宮初月的眼底帶著探究。
“自然是關于宮家的事情。”宮初月揚了揚手中的錦盒,笑瞇瞇的進了馬車,很顯然的她不愿在如此場合,多提宮家的事情。
“原來你也有拿捏不住她的時候。”夜亦塵輕笑,言語里帶著一抹輕視,他還以為夜晟能夠將宮初月給吃的死死的呢,結果應該翻過來吧
是宮初月這個小女人,將夜晟給吃的死死的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夜晟冷眼掃過夜亦塵,駕馬繼續趕路。
在隊伍后方保護的青衣與決一二人,互相的對視了一眼,不知為何,他們總是有一種夜亦塵在自尋死路的感覺。
堂堂一個門主,不回自己的宗門,竟然跟在他們王妃的身后,若說這不是一種找虐的行為,還真是無法解釋得通。
“你不覺得這夜門主很像以前的你么”青衣策馬跟在決一的身邊,眼底滿含打趣之意。
決一當初綁架王妃的時候,可不就是嘛,天下第一殺手,唯一一次任務失敗,竟然還是折損在一個女人的手中。
這事情,就足夠他恥笑決一一輩子了
“說的好像你自己多高尚一般,也不知道是誰被王妃當跑腿小廝,一直使喚到了現在。”決一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慢條斯理的卻是說出了青衣心中永遠的痛
青衣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凝固,他是壓根沒有想到,決一竟然會用這樣的事情來打擊他
這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我說錯了”決一摸了摸腦門,他就想不明白了,青衣怎么就突然不理他了
難道互懟不是他們的日常嗎
“你沒說錯,你是說的太對了。”莫風有些同情了看了一眼決一,都說這家伙情商低,現在看來,還真不是一般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