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紅纓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接宮初月這話,合著他們是壓根就不清楚這鐵梨花有什么用,有毒還是沒毒,就這么冒冒失失的進了這蒼涼山了
花紅纓有些哭笑不得,唇角微微上揚,臉上的表情卻又是尷尬且凝重的。
這可是她經歷的最為大膽的一次歷練了
以往,大師兄可是都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才會動身,可是這次竟然這般的倉促,甚至沒有弄清楚蒼涼山的情況就來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秉著物及反常必有妖的原理。
花紅纓趁著夜晟一群人不注意的時候,扯了扯宮初月的衣袖,小聲的說道“大嫂”
宮初月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花紅纓這是玩的哪出,有必要這么小聲的說話
不等她說話,花紅纓又比了個噓的手勢之后,湊到了宮初月的耳邊小聲說道“你不覺得這一次的行動很反常嗎大師兄和那個門主,什么準備都沒有,甚至連這蒼涼山什么情況都沒查清楚就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才知道啊我以為你早就看出來了。”宮初月音量不減,就這么大剌剌的說了出來。
她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結果花紅纓卻是要告訴她這個
花紅纓一陣錯愕,腦門上就差掛上那一大串的黑線了。
她還以為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結果大嫂早就已經知道了
既然大嫂會這么大聲的說出來,便不怕大師兄聽到吧
“你什么什么時候知道的啊”花紅纓清了清嗓子,收起了那一副做賊心虛模樣,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從他們催著我出門的時候就知道了啊。”宮初月挑眉,所有人都以為她傻嗎她只是將計就計而已,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有句話叫做女人該聰明時就聰明,該裝傻時就裝傻
夜晟的態度很堅定,倘若夜亦塵做了什么不該做的,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凡是對宮初月不利的,都是他夜晟所不允許的
“”夜亦塵瞥了一眼夜晟,眼底滑過一抹震驚,卻又被他很快的給隱藏了。
他沒有想到的是,夜晟在對待宮初月的問題上,態度竟然如此的堅決。
他還什么都沒問,什么都么說呢,就先開始給他警告了
夜亦塵不免深思了起來,他的出現是不是太晚了
“我去那是什么東西”青衣正開著路呢,冷不丁的就被眼前所看到的場景,給嚇了一大跳。
眾人湊上前一看,只見到了一抹灰白的影子一閃而過,壓根沒看清楚那是個什么東西。
只不過,在他們的面前,卻是橫七豎八的倒著一顆顆的大樹,一眼便能夠看出,這些灌木叢和大樹,全部都是被壓倒或者撞倒的。
宮初月有些愕然了,雖說不曾看清楚那東西的長相,是個動物沒錯了,而且還是一個體型龐大的動物。
“這應該是個還未被訓化的獸寵。”夜亦塵看了看周圍的痕跡,得出了結論。
野獸和可訓化的獸寵,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野獸不具備獸寵那么高的靈性與智力。很顯然的,這里的痕跡能夠看出,這只獸寵的活動是有規律且有目的性的
宮初月愣了愣,雙眼微微睜大,未被訓化的獸寵是什么鬼難道是她之前的理解有誤嗎
她以為這就是一只什么沒有見過的猛獸呢難道她是回到了侏羅紀時代了嗎
老天,這玩笑真的是開大了吧
之前她還以為,夜亦塵所說的馴獸之類的東西,就像是訓練狗狗這樣的呢
卻是沒有想到,馴獸師竟然要訓化這么強壯的動物
宮初月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這鐵梨花看來也不是什么容易拿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