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戒備這里應該是它的巢穴,我們突然闖入,很有可能會造成獸寵的反擊,需要趕快離開。”夜晟掃了一眼那獸寵離開的方向,神色有些凝重。
那獸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剛才那一瞬間,他們甚至沒有看清楚那獸寵的模樣與身形,若是正面交鋒的話,不敢保證是怎樣的結果。
宮初月干脆掏出了麻醉槍,捏在了手中,小巧精致的麻醉槍,被她隱藏在了袖間,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宮初月手中到底拿著什么東西。
看那東西的體型,可是要比大象大上好幾倍的,這麻醉槍能否將那獸寵給麻倒,還是個未知數呢。
由于那獸寵的活動,在很大一片范圍內,那些灌木以及樹木都倒塌了,倒是給他們趕路,帶來了很大的方便。
一群隱衛,將宮初月一群人給包圍在了隊伍中間,小心翼翼的前行,宮初月順帶著拿過了夜晟之前看的地圖。
在那地圖的反面,畫著一朵奇怪的花朵,這應該就是鐵梨花了。
最初的時候,宮初月還以為鐵梨花就像是那梨花一樣,純白無瑕的。
可是,結果卻是與她所想差之千里這鐵梨花竟然是黑色的
“這可真是孤陋寡聞了,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黑色的花”宮初月抖了抖肩膀,出去現代那些人為技術培養出來的花朵,她還真是沒有見過黑色的花。
雖說,她是個女人,可對于這些花花草草的,卻是沒有絲毫的興趣,舞槍弄棒的她倒是在行。
“爹爹曾經說過,顏色越是妖冶的花朵,帶毒的可能性便越大,這黑色的花,有毒還是沒毒”花紅纓湊了過來,當初她一個人去闖蕩江湖的時候,她那個便宜老爹,生怕她自己將自己個毒死了,愣是傳授了一整本的毒經給她
什么草有毒,什么花有毒,什么動物有毒,都給她列舉了出來。
但是,到了這里,她那便宜老爹的那一套,便不管用了。
“黑色,大概是有毒的吧。”宮初月有些不能肯定,不過也有可能,這鐵梨花能解百毒的傳說,正是因為它自身帶毒,以毒攻毒順帶著就解了毒了
理論似乎是這么個理論。
“”花紅纓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接宮初月這話,合著他們是壓根就不清楚這鐵梨花有什么用,有毒還是沒毒,就這么冒冒失失的進了這蒼涼山了
花紅纓有些哭笑不得,唇角微微上揚,臉上的表情卻又是尷尬且凝重的。
這可是她經歷的最為大膽的一次歷練了
以往,大師兄可是都要做好完全的準備,才會動身,可是這次竟然這般的倉促,甚至沒有弄清楚蒼涼山的情況就來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秉著物及反常必有妖的原理。
花紅纓趁著夜晟一群人不注意的時候,扯了扯宮初月的衣袖,小聲的說道“大嫂”
宮初月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花紅纓這是玩的哪出,有必要這么小聲的說話
不等她說話,花紅纓又比了個噓的手勢之后,湊到了宮初月的耳邊小聲說道“你不覺得這一次的行動很反常嗎大師兄和那個門主,什么準備都沒有,甚至連這蒼涼山什么情況都沒查清楚就來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才知道啊我以為你早就看出來了。”宮初月音量不減,就這么大剌剌的說了出來。
她還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結果花紅纓卻是要告訴她這個
花紅纓一陣錯愕,腦門上就差掛上那一大串的黑線了。
她還以為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結果大嫂早就已經知道了
既然大嫂會這么大聲的說出來,便不怕大師兄聽到吧
“你什么什么時候知道的啊”花紅纓清了清嗓子,收起了那一副做賊心虛模樣,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從他們催著我出門的時候就知道了啊。”宮初月挑眉,所有人都以為她傻嗎她只是將計就計而已,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有句話叫做女人該聰明時就聰明,該裝傻時就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