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被人截走愿珠,黑衣人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行,拍的桌子都已經碎了一塊。
身邊的黑袍年輕人低下頭,只得等著他氣過去,然后才小心道。"我們剛才查了通訊記錄。""在"污水"死亡前十分鐘,有兩個執行者打來了電話。""只不過只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那兩個執行者也沒來得及說什么。""估計就是當時遭到了襲擊。"
"廢物"黑衣男人怒罵了聲。
這時候心底卻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些預感在幾分鐘后,追蹤愿珠的人回來時達到了頂峰。老板,剛才在污水死了之后我迅速就追蹤了愿珠,但是"他頓了頓,抬頭看了眼面前人的臉色才敢道∶"愿珠又被銷毀了。""和上一次西郊失蹤的那枚一模一樣。"
這種事情發生一次就算了,居然還發生了兩次。這已經不能用偶然來形容了。黑衣人深吸了口氣問∶"你覺得這兩次是個人嗎"
旁邊黑袍下屬搖了搖頭。"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一個團體。"
"畢竟一個人想要單槍匹馬干掉幾個執行者和"污水"那個邪祟,還是太難了。"
黑衣人也點了點頭。
"就算是號稱天師界近百年來最有天賦的那個易家小子都沒有這種能力,不動聲色的殺了污水,又銷毀了念珠。"
他皺了皺眉,又想到了之前在西郊時那個畸形邪崇試驗品最后留下的話。"套"
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惜污水消亡的太快,沒有留下什么關鍵的信息。要不然黑衣人心底煩躁的皺了皺眉。
薄歲在吞吃了滅殺邪崇解救了無辜人靈魂的愿力之后,這時心底有些可惜之前在拍死畸形邪崇的時候不知道這東西存在,沒有吸收。
不過他隨即又一想,當初自己沒有吃下愿珠,就算是知道愿力吸收了也消化不了,這樣一想之后,薄歲也就勉強說服自己不可惜了。
現在剩下的就是處理這幾個紋面男的事情。
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薄歲雖然可以對邪崇下手,但是必然不可能對人下手。而且處理這種事情的有特殊管理局,他把人交給特殊管理局就好了。
反正這些人也沒有看清他臉。
薄歲將五個人背對背用衣服捆起來,又寫了一封信,舉報了一下南郊鋼鐵廠有人搞迷信活動的事情,便拍了拍手,將人先拉到了警局。再由警局轉交給特殊管理局。
薄歲為了保證事情的真實性,順便還將那個邪崇吞噬過的人名字加了進去,方便特殊管理局的人定罪。
五個昏迷的黑袍紋面男剛被打了個腦震蕩,第二天早上迷茫的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了警局門前,身上還貼著一封信。
大清早的街上還沒有什么人,幾個紋面男剛準備掙扎,就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幾個警察走了過來。
在莫名其妙接到有人自首之后,警局又迎來了五個捆綁在一起的社會人員。
警局工作人員對視了一眼,原本還搞不清這發展。直到從那五個紋面男身上拿到了那封信之后表情才變了。
"這"小警員皺了皺眉。中年警察搖頭。"先上報給上面。"
宗朔還在西郊監視著那個負責人,就忽然收到了電話。接起來之后,表情微微變了變。"抓到了幾個身份不明的人"
他臉色冷淡,卻明白如果只是單純的不明身份的人上面不會打給他。果然,在他剛這樣想時對面就開口了。
"那五個被捆著送到地方警局的人身上都沾染著怨氣,看著不像是偶然才沾染上的,根據檢測濃度來說,必定和將近a級的邪崇朝夕相處了不低于一年時間。"
"五個人和邪崇相處了超過一年的時間卻沒有出事"宗朔瞬間想到了什么。
"送那五個人到警局,轉交給我們的人還留下了一封信。""這一年里在南郊探險失蹤的人姓名都在信上。"
對面說這話時語氣沉了些,姓名都在信上,就說明這些人早已經遇害了。宗朔深吸了口氣。"我馬上回來。"
猴子幾人在看到宗局接到上面電話時就有些好奇,這會兒見他臉色難看。不由小心問了句∶"局長,怎么了"
宗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