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鬼蝴蝶雙翅中的火紅色鬼眼也叫羅剎眼,羅剎是地獄的獄卒,但這一詞最早的出處卻是婆羅門教的經典《梨俱吠陀》,所以須彌山產的果子對鬼蝴蝶而言算是大補的好東西。
果然還得是第一旅隊才有實力收集到各種珍貴資源啊。
鬼蝴蝶心中感慨道,須彌山的一張七日度假券在旅社那里都能作為年末慶典的獎勵之一,起碼值千萬積分,哪怕是前十旅隊都肉疼,但萬向春就能自己飛進去。
不過酆都也能自由進十八層地獄,烏云連無間地獄都能隨意進出,收撿那些大惡鬼神的靈魂給鬼蝴蝶做口糧——說起烏云他就生氣!
“味道真挺不錯的。”
鬼蝴蝶不知不覺又生起悶氣的時候,衛洵已經興致勃勃嘗了一枚水晶瞻步羅果。它的外殼像水晶一樣硬,但對吸血刀來說就像紙片一樣薄。不用衛洵親口去嘗,當吸血刀的刀尖刺入水晶果后他就感到一股酸甜可口的果汁涌入靈魂,好似被太陽照耀般暖洋洋的,舒服又愜意。
心中一動,衛洵手指微動召出來一小條玉米筍,像條金色的細小玉米蛇纏繞在衛洵指尖。它剛探頭出來就立刻興高采烈的搖擺起來:【父!好香,好吃!這是什么好吃的呀,筍能吃吃嗎,筍能嘗嘗嗎?】
【當然可以】
衛洵撿了顆擁有星辰力量的銀果喂給玉米筍看情況,蠕蟲畢竟還是陰性力量更多,太陽之力和佛力太濃郁都會燒得它胃疼。銀果對玉米筍本體來說太小了,比它最小的牙都還小,但對縮小了體型的玉米筍來說這顆銀果夠它吃一大口的。
見乙零和蠕蟲都吃起果實,鬼蝴蝶也甩脫了腦子里煩人的烏云,指甲敲在琉璃果上敲出個小洞,讓黑蝴蝶卷曲口器能刺入果皮里美滋滋吸起果汁來。兩人兩蟲都吃的高興,氣氛也終于緩和下來。王澎湃剛想順勢告退讓他們倆導游自己聊,就聽衛洵開口。
“要去看他們打架嗎?”
衛洵笑著問道,待在客廳沒意思,安雪鋒和烏云打架多好看啊,果子還可以當瓜子磕。
“好啊。”
臉色剛好看些的鬼蝴蝶一下子又黑了臉,冷笑著咬牙切齒道:“去看看他會被安隊打成什么鬼樣。”
……明白了,王澎湃恍然大物,鬼蝴蝶這竟然是在因為烏云生氣啊。為什么呢?是因為衣魚先跟烏云過來歸途開會先知道這事,他鬼蝴蝶現在才知道要去土司王墓,所以生氣嗎?畢竟導游都是唯我獨尊的,像烏云這種聯結了兩個導游的旅客真是第一次見。
嘖嘖嘖,聯結兩個導游啊。王澎湃心里感嘆惡蟲師和烏云真是玩的花,給他們歸途這些老實旅客開了眼,一邊笑瞇瞇去給衛洵和鬼蝴蝶開門,要帶他們去訓練場看切磋,結果剛開門正好看到安雪鋒和烏云一前一后回來。
安雪鋒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手腕上扣著斷裂鎖鏈,側臉上有一道朱砂寫就的殘缺閻王判令,這都是烏云的稱號手段。安雪鋒黑色短發被汗水浸濕,眉眼中銳利煞氣未散,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氣勢割的人皮膚生疼,直面他的王澎湃都忍不住一側身,避開那股銳氣。
而安雪鋒身后的烏云就更慘了,簡直像是在血池里泡過一樣,渾身上下都是血痕刀痕和火焰灼燒的痕跡,右臂不正常扭曲著,該是骨折。臉上倒是沒有血,但被揍得鼻青臉腫,頭都大了一圈,看的衛洵和鬼蝴蝶都沉默了。
阿這,這是切磋嗎,簡直像是有私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