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太快了,西列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琴多有些驚訝地說∶"您真是個天才。''
西列斯∶""
天才自己都還沒理解怎么一回事。
西列斯不由得和這事兒較上勁。他琢磨了一會兒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他能夠操控這支鋼筆的攻擊范圍。
他又試了一會兒,有時候能成功,有時候卻會失敗。他尋找著可供參考的參照物,然后突然地意識到,最接近這種"心隨意動"的情況的,是他進行判定時候的骰子。
當他在心中默念判定某人的情況的時候,那場景與現在幾乎一模一樣,只是他需要將那默念的話語改變成"攻擊那個地方"。
他不需要和鋼筆說明那是哪個地方,似乎意念已經指引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地方,如同判定的時候他清晰地將判定的對象指引出來,而現在他只需要向鋼筆發號施令就可以了。
真是神奇的力量,西列斯不禁感嘆。
比起現如今其他啟示者使用的時軌,普拉亞家族的時軌、儀式,都天然帶有這個神秘而古老的家族的氣質。
西列斯進行了多次的嘗試,慢慢確保自己能擊中椅子上的某個具體地點。然后他又嘗試了窗外更遠的地方,比如花園中的某朵花、樹枝上的某片樹葉等等。
琴多之后也讓他試了一下移動中的物品,比如琴多拋出一個玩偶,讓西列斯操縱鋼筆攻擊空中飛過的玩偶。不過這種情況下,他的準頭就差多了。
但是,也正是這種場景,讓西列斯突然意識到,這種練習就仿佛是地球射擊游戲中的槍法練習。
手眼配合、視角移動、動態視力真夠相似的。他不禁這么想。
一旦找到合適的參照物,西列斯的成功率便一下子提升了。他的進步速度甚至令琴多感到了驚嘆。而西列斯心中卻在想,畢竟他也玩過射擊游戲。
呃,三十多歲的他可能沒二十歲的時候那么厲害,不過,那種意識仍舊保留著。
利用時軌進行攻擊又不需要手速。他這么想。
接近四點的時候,這一次的練習便結束了。盡管運動量不算大,但是西列斯仍舊感到了久違的某種感觸,那大概近似于在地球上玩完一局游戲,然后發現自己表現居然不錯的感覺。
而且,隨著他與這支鋼筆逐漸磨合,他意識到其實根本不需要進行甩動鋼筆的動作,他只需要稍微動一下鋼筆,那無形的攻擊便會出現。
那有點像是某種暗器。西列斯心想。只不過,他能在這種奇妙的視野中瞧見。
一下午的練習結束,琴多親昵地吻了吻西列斯,然后說∶"您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西列斯低聲笑了笑∶"你像是在哄小孩一樣,琴多。"
"那我應該怎么說"琴多歪了歪頭,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定定地注視著西列斯,"您的風姿令我神魂顛倒"
西列斯琢磨了一下,然后誠實地說∶"感覺更肉麻了。"
琴多嘆息了一聲∶"您真是個難以討好的男人。"他停了停,又突然笑了一聲,"不過我這么愛您,所以這也無關緊要了。"
"我也愛你。該去做正事了,琴多。"西列斯說。
"好的。"琴多說,"明天下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要去參加那個瑰夏文學社的活動"
西列斯點了點頭∶"是兩名學徒決定的活動主題,似乎是讀書會。如果你愿意的話,琴多助教,你也可以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