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快到了跟前了,才看清楚她身后還坐了一個人,寬大的袖子攬著她的腰,還帶著容貌還有精致好看的花紋,比她更像是一個女人。
述標達疑惑地對身旁的刺勒說道
“你說錯了吧,前頭這個更像是一個男人,后頭坐著的那個才是謝元吧”
“不是后頭那個才是沈留禎,相王聽他說話就知道了,漢人貴族都愛這么穿,跟女人一樣累贅。”
述標達將信將疑沒有吭聲,又問道
“他們后頭跟過來的那個鮮卑人是誰”
刺勒聽聞,連忙往遠處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遠處魏國的陣營里頭又跑出來了一匹馬,快速地往這邊疾行而來。
“太遠了看不清,好像是鮮卑人的一個國公什么的,但是他也聽姓謝的那個女人的。”
述標達看著他們兩匹馬很快匯合到了一起,謝元手持著韁繩,動作英氣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說著些什么話。
她身上好似天然帶著威勢還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雖然說,草原上的女人絕對不柔弱,柔弱的女人養不了牛羊,抗不過嚴寒而漫長的冬天,可是她們依舊不會有威嚴,有掌控一切的自信。
這種特質,一般都是男人才會有的東西。
想到這些,述標達感慨地看了刺勒一眼,說道
“還是叫謝將軍吧,你說她是女人,我對不上號,覺得別扭。”
“是。”刺勒應了。
而這一邊,謝元扭過頭埋怨追過來的石余恒嘉,怒道
“不是說好了,你留在大營里頭指揮大軍嗎你跑過來干什么你這叫違抗軍令你不懂嗎”
石余恒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沈留禎,沈留禎死死地抱著謝元的腰,甚至有些賴皮臉的模樣。他嫌棄地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不能出事你帶著他是個累贅,若是有意外,我替你擋著,你趕緊回去。再說了,你的大軍我指揮不動。”
謝元氣得剛想再懟他兩句,沈留禎便笑瞇瞇地說道
“阿元,別說了。該說的剛剛來時都已經說盡了,他定然明白。來了就來了。再說了,他懂一些柔然語,萬一對面那個通譯有問題,他也能幫上忙。”
謝元這才止了怒氣,默認了他的同行。
三個人兩匹馬,到了述標達眼前之后,沈留禎從謝元的身后伸出了個腦袋,雙手抱拳對著述標達笑瞇瞇地打招呼
“這位一看就英武不凡,想必就是柔然國的相王了。在下沈留禎,魏國皇帝陛下派來的特使。”
他說完了之后,刺勒沒有翻譯,述標達也沒有反應,而是瞇著眼睛審視著他們。
一時間,沈留禎有些摸不準,這個蠕蠕人的相王,到底會不會漢語。
就在這個時候,述標達終于開口了
“你們倒是膽子挺大,就不怕我讓人殺了你們,然后開戰嗎”
述標達故作冷酷地說,用得是漢語。
沈留禎的眉眼頓時笑開了花,顯得十分的高興,說道
“沒有想到相王也會漢語,這倒是方便了。”
謝元凌厲的目光,像是刀光一樣雪亮,掃視了一遍述標達身后那十多個人,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