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蕓你吃飯了嗎
消息是從昨天傍晚就開始發的,他一直都沒回。
季淮沒有多想,直接就發了視頻通話過去。
與此同時,某一節火車上。
溫蕓有點昏昏欲睡,被窩在手里的手機震醒,看到上面熟悉的頭像,慌忙戴上耳機按下接聽。
“怎么轉語音通話了”他清朗的聲線從那端傳過來。
“視頻通話很卡。”她其實是不想他看到她憔悴的樣子,斟酌了一會問,“你怎么一直都沒回我打電話也不接。”
他送她上火車后,就沒回消息。她一方面是擔心,一方面是失落,昨天晚上都沒睡好,再加上火車顛簸,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昨天有個發小回來,被他們拉去喝酒了,險些把我灌醉,還是扶著我回來,醒來第一時間就給你打電話,你到哪了”季淮問。
實際上,自從買了車,他有點飄,之前是和溫蕓在一起,沒時間去混,她一走,就迫不及待和那些狐朋狗友去夜店鬼混,一顆心蠢蠢欲動。
昨天也的確是發小約,不過去的地方是夜店。對于溫蕓這種學習仔來說,那種地方還是不說比較好,免得她多想。
“剛到城南。”溫蕓看了眼窗外,語氣擔憂,“你喝酒一定不能開車,會出事的。”
“知道啦,都聽你的。”他連聲應。
聽著他的語氣沒什么不對勁,溫蕓一顆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空等了這么久,腦子里都轉了十八彎,“我還以為你要玩失蹤,這么久沒見人。”
“我為什么要玩失蹤你怕我不負責啊”季淮低低笑出聲,隨后保證,“我以后提前跟你匯報,昨天沒看到消息,喝暈回來就睡了。”
“你胡說什么”溫蕓臉刷地一紅,生怕被旁人聽到,羞得埋下頭,“我不想跟你說了。”
在她坐火車去學校的前幾天,兩人發生關系了,她陪著他在賓館待了兩天,他送她上火車。
“我要跟你說。”季淮也沒當真,繼續問,“你中午吃了什么”
能夠哄住女人的男人,不要臉皮是基本的,別理會女人的口是心非。
“套飯。”溫蕓其實騙了他,她沒什么胃口,啃了兩塊餅干。
季淮“按時吃飯,小心胃疼。”
“嗯。”溫蕓聽著他的關心,心弦有一種甜絲絲的顫動。
“還要明天下午才到吧說了給你買飛機票,你又不肯,這不是找罪受嗎”季淮蓋著被子,懶洋洋打了個哈欠,繼續躺下了。
那也是就隨口一提,他知道溫蕓根本舍不得他花這些錢,他也沒有這些錢。
果不其然,溫蕓還是不后悔,“飛機票好貴,不要。”
火車票只要幾百塊,飛機票要一千幾,她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