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同樣盯著這老艄公,船到江中,梁川想著萬一真是來尋仇的,或是水賊劫財,他就要準備動手了,身上還好帶著一把柴刀
思量間,他的手已經摸上了那把刀柄
老艄公數十年江上風波來去,見過無數人,什么樣的風浪他沒有領教過,梁川的神情還有動作,他一看就了然于心。
朝梁川笑笑,張嘴說道「恩公難道把我忘了」
梁川一怔,他是穿越過來的,借的別人的身體,哪里能記得眼前誰是誰。
梁川啞然一笑。
「瞧我這記性,是我認錯人了」
老艄公哪里會記錯
那日,左江上的水賊尋到他這條船,跟他說了不日將會有兩個漢家人,高高大大的來坐他的船,待人上船之后,就要他把人撐到上游,這些水賊要把這兩個漢家人的麻煩。
水賊與梁川二人的什么恩怨他不知道,他更
不想知道,老艄公只知道這些水賊兇殘無比,手段更是狠辣,殺起人來全當草芥一般他要是不從的話,這條老命可就沒了
老艄公按著水賊的吩咐,真的在左江上等到梁川二人,趁著二人上船后睡著的間隙,把二人往上游撐去,想交給水賊,不料這小動作讓梁川給發現了,本想著這回不死也要脫一層皮,沒想到梁川竟然給了他一筆錢,把他打發了
老艄公一輩子就是靠船討生活,左江上已然沒有活路,拿著梁川給他的那些錢,愣是跑到了郁江來繼續謀生,世事正巧,竟然又在江上遇見了這位恩公
只是,恩公好像記不得他了,也怪,事情已過去近一年的時間,恩公哪里能記得住自己這個小老兒
梁川一否認,老艄公馬上就覺得自己孟浪了
會得罪水賊的事兒,誰敢拿到臺面上來講,還是梁川機智,快速矢口否認,虧他活了一輩子,竟不如一個年輕的后生。
「官人這次可是要去七源州,那里最近可是不怎么太平,我勸官人還是不要去了」
「怎么,那里也發生什么事了嗎」
「南邊最近時不時有人來咱們大宋,老漢我以前也見過這樣的場景,這是南邊的越人又準備挑事,可能又要有戰事發生了」
什么
梁川一個勁直呼倒霉,這他娘的是誰寫的劇本,穿越不應該是來享福的,怎么要么是土匪要么就是戰亂,這還怎么活下去,亂世人不如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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