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梁川雖然年紀比儂大要小,可是還是應下了。
儂大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時半會又沒辦法完全回憶起來,嘴里喃喃地念著梁川這個名字
“怎么了”
“很耳熟”
梁川苦笑一場道“我這名字很普通,聽過也正常”
“不對,好像在哪里見,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梁川也放在心上,開始把提純細鹽的工藝教授給儂大。
這手段說起來也沒有什么科技含量,無非就是一個動作不停地重復罷了
但是儂大也很意外,這幾個簡單的動作,竟然能讓鹽味道變這么好雖說簡單,儂大卻不敢掉以輕心,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了關鍵部分
儂大看得很仔細,學得也非常地快
“等這一批鹽出手以后,咱們就要分開了”
“這批鹽咱們是回廣南賣,還是在大理賣”
梁川想了想道“大理的行情你也看到了,咱們辛苦了這么久也就賺到了一點路費,權當是來這里玩了一趟,還好收了這一批鹽沒有廢多少的本錢,要賺錢,我看還得回廣南”
“廣南最近可能不太平”
梁川眉頭皺了起來,追問道儂大聽到的情況
儂大一直是跟自己在一起,難不成他一直都在關注南方的局勢,如果真是這樣,那儂大這個人才他還真的不舍得放棄掉
這樣的人好用啊,你想到的他也想得到,你沒有想到的他都幫你想到了,而且不是一次兩次,回回都能做得這么面面俱到
儂大開始跟梁川慢慢說起這些天他在大理聽到的消息
麻栗坡作為一個四衢通達所在,匯聚了西南邊陲大量的走販行商,光是在麻栗走一圈,就能聽到許多天下奇聞。
這年頭消息只有靠人的嘴來傳播,人們聚到一起無非就是閑侃海聊,雖然落后而閉塞,卻也是唯一的能獲取到外界變化的途徑這年頭車馬很慢,消息同樣很慢,不過這也是他們能獲取外界變化最快的方式。
當初梁川帶著阿月北逃,一方面就是南方已經不再安穩,還有就是為了來做生意,生意有很多種,有的是劍走偏鋒,有的就是循規蹈矩,像梁川這種,賺點小錢,又不至于惹火燒身。
不管怎么樣,南方還是要回的,就是看怎么回,回到哪里,儂大給他帶到的消息卻是出乎他的意料
南越李朝的兵馬已經殺到了大宋的腹地,南越兵快攻打到了邕州城下,據說現在不是前些年的小打小鬧,而是真正的撕破臉皮全線開戰,南方蠻峒節節敗退,向朝廷求助,可是派出的快馬已經走了幾個月,朝廷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傳來
甚至有傳言,朝廷不打算管廣南的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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