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書記道“我愿拜你梁川為師,只求你把這一手教與我們”
安逸生讓黃書記搶先了一步,自己倒先跪下來了,道“我先嗑頭了”
高干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這是唱的哪一出戲,怎么變得這般隆重了
黃安兩人一個專注獸道一個專注人道,苦心鉆研了近三十年,才有如今初窺門徑的微末道行,兩人本以為醫術已經可以笑傲江湖,不料碰上梁川三言兩語在人家面前就是關公跟前耍大刀,一時自慚形穢有些無地自容。兩人對醫術的渴望也是無比迫切,因為他們如果能將這一門醫術發揚光大,將來絕對是開宗立派比肩華佗孫思邈名留青史的偉大人物,如何能讓不讓納首就拜
梁川連忙把安逸生人扶起來道“你們這是為難我啊”
這種本事如果能隨便教與旁人,那天底下就沒有什么師徒道義天理人倫來約束人了,兩人自然知道這種天人之術不可能這么容易教與他們的,跪下來算什么,給梁川當孫子他們兩人都愿意
梁川自己也不懂,他不是大夫出身的,也就是百度多了,見過豬跑而已,怎么來教這兩個人,不教的話這兩個人才自己又得罪不起,關鍵是安逸生手頭的那個麻丸,這東西簡直是萬金不換的寶貝,自己手底下的兄弟在西北死傷那么多人,要是當初自己有了這神藥,怎么可能犧牲那么多兄弟
得想個萬全的法子讓兩人為已自己所用,心甘情愿賣命的那種,這四人都是人才,高干他娘的眼睛真毒,把四個人介紹給了自己。
也道是自己運氣好還是不好,挨了二十軍棍,得到了這救命的神藥。
“天色不早了,我得先走了,改日有緣的話再說這事吧。”
梁川自然不可能一口滿意歡喜地答應,那就顯得他這人太隨意太廉價了,越是金貴的東西越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不是街上拉客招嫖的窯姐,誰叫都答應,那還有個屁價值
兩個人都肯跪下來了,自己也得賣兩個關子,讓他們對自己死心踏地,這樣才能把價值最大化梁川現在看向這四個人都是兩眼放光的感覺。
“是的了,黃老狗安老弟你們這是做甚什么,有什么話起來好好講,改天咱們尋個好去處,我作東,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這一天高干后悔不該把梁川拉過來受一通罪,安黃兩人卻是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死死拉住梁川,今天沒個結果不讓他走,生怕梁川今天受氣一走了之,以后再不來了
“你們兩人也是有身份的人,剛剛那翹腿的氣勢哪里去了,人家要回去休養了還不讓人走了是嗎”
兩人連聲賠禮道“先生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剛剛多有冒犯,實在是無心,怪我們有眼無珠坐井觀天了”
梁川苦笑道“今天時候真不早了,改天吧這事我也不是我一個人能作主的。。”
安黃兩人一怔,心道果然后面還有高人這就對了,梁川的年紀如此年輕,要是他自己能懂得這么高深的醫術他們兩人才不相信,現在梁川自己也承認了,說得如此隱諱,還不就是怕外人學了去
兩人當即起身恭敬地道“那我們二人就等先生您的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