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拉著梁川一路晃回夏府,一路上高干是使命地給梁川賠罪,好好的一場狗肉席,讓狗主王德用一攪和,害得自家兄弟吃了二十記悶棍。
“老弟打在你身痛在哥哥心啊”
梁川滿腦著想著都是怎么把這四個高級人才給賺回梁家莊,朝廷當他們是垃圾,在他看來那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黃安梁三人的本事他都親眼見識過了,想必孫叔博那個矮子的手段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老高這不是你的錯,只怪楊琪那廝心狠手辣,我與他無怨無仇,甚至還是一個戰壕里吃過灰的戰友,他竟然如此不講情面,硬要我吃虧才甘心”
“汴京城里滿大街都是這些外強中虧銀樣蠟槍頭的二世祖,唯一的強項就是抬胎的技術比咱們這些窮出身的苦哈哈厲害一點,別的一點用處沒有咦,夏府里出了什么亂子,怎么這般緊張”
馬車晃到夏府之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夏府周遭明火執仗,不少是帶著武器的軍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大門口個個神情肅穆,一看就是發生了意外。
“老哥你先回去,改天我們再一起聚聚”梁川把高干打發走,自己不緊不慢地走回夏府,身上有傷他實在走不快,眼下孫厚樸還在夏府里,就擔心他而已,還沒有人膽子這么肥,敢到大宋的副宰相家里鬧事。
高干看了一眼密不透風的夏府,輕聲道“有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盡管跟哥哥開口,大不了一起回清源釣魚去”
“放心,不會有事的”
梁川走到夏府門口,守衛認得是梁川并沒有阻攔。梁川道“小哥,府里出什么事了”
下人不敢聲張,左右瞧了一陣道“府里遭賊了”
梁川一怔,還真有不怕死的,敢到夏府里來偷東西
“丟什么了”
說到這里,這下人就不再多話了,生怕引火上身,夏竦已經下了死命令封口,亂講話可沒有好下場。
梁川見他緘口不言,自己走進了夏府。過了照壁一個轉身,只見天井大院里滿滿地圍滿了下人,中間架著一個木架子,上面吊著一個青年人,被打得渾身是血,吊掛在木架子上生死不明。
梁川一看,可不就是孫厚樸
原來清秀的一個少年,此時已被打得脫了相,血淋淋地吊掛在木架子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腦袋耷拉在脖子上,是生是死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