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只當他是要好處,從懷里摸出幾吊錢,給了耶律賢。梁川看得是邪火大生,這小子看不出這么會來事,眼睛直勾勾地瞪著耶律賢,連一旁的耶律罕都一直給他使眼色,耶律賢這才轉變臉色,美滋滋地道“差爺可不敢跟第五個人講這事從我嘴里漏出去的”
展昭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隨我來”
耶律賢引著展昭往城北而去。城北皇城后有大片的荒地,民宅稀落,相較于城南顯得落寞荒涼許多地多了人們就圈起來蓋墳挖冢,還有的墾起來種幾畝菜,因此引發的糾紛也不在少數。更有甚者,把尸首拉到此處胡亂燒埋了,本來人就稀少的城北成了亂葬崗,人們嫌晦氣,來得更少。
梁川與兩個耶律唱著雙篢道“你是如何知道宋府把人拉到此地”
一經梁川提點,展昭也關注起來。
耶律賢演技實在可以,撓撓頭道“不怕兩位差爺笑話,我們這些個小民平時多有仰賴他們大家大戶,人家隨點丟點破衣爛衫我們拉回去都比過年穿的要齊整亮堂得多,每每他宋府有丟棄什么雜物總能引起我們注意,這不是不巧就撞見他們欲圖不法之事。。”
梁川打斷了他的話,又問了死掉的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死掉
這些原因問也是白問,宋府打殺下人的時候誰也沒有在場,全是杜撰出來的,街坊再添油加醋描繪一番,傳到城中就更加風雨
這小子不去說書真是屈才了,一路上光聽他一張嘴一路講個不停,梁川偶爾配合著講兩句,不多時竟到了城北。
汴京城內竟然有這么大的荒地,牛羊零星散布在草地上,青草芽冒了出來,大地的主色調還是一片灰敗,大地千瘡百孔,土包此起彼伏一望是無限的亂墳,冷風一吹無比地蕭索。
“這怎么找,這墳頭幾有上千也有幾百”果然是亂葬崗,有立碑的墳頭一個頭指頭都數得過來。
“我記得,這邊走”前幾天耶律重光花了一點錢從宋府的奴仆處打聽到埋被打死的女婢的處所,走了幾遍才記住了路線。
四人走到一處小墳包前,那封土還是新的,用手一扒拉泥土還是松軟的。
展昭道“二位小哥,我再給你們幾吊錢,幫我把這土給刨開”
耶律賢與耶律罕現在哪里會看得上幾吊錢,梁川給他們每個人一個月都是幾貫錢至少,過節還會再發好幾次錢,他們也沒有花銷的去處,錢一個個都存了不少,這幾吊錢就要買通他們干這么晦氣的事,一時愣在了原地
“是不是嫌少,我給你們一貫錢”
耶律賢心中狂問候展昭的生身父母,兩人往向梁川,梁川朝那墳努了努嘴,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肯定得挖,否則展昭如何回去復命
兩人無奈,只能去附近不知何處覓來兩把镢子,不情不愿地挖了起來。幸運的是這尸身埋得淺,就是一個小坑上面封了點土,外面裹著一張席子就算完事了,兩人挖得小心,生怕弄壞了尸體。眼下的氣溫還是很低,得到清明時節才會真正開始升溫,尸體埋在土里只是輕微臘化,并沒有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