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無憂不禁竊笑了下,溫香軟玉在懷,虧他能忍到現在。
待江宴歸來,溫庭姝體內的藥性已解,正抱膝坐在床上,她眼圈紅腫,低低抽泣著,見到江宴,她立刻低下頭去,大概覺得太過于羞恥。
江宴走過去,一語不發地看著她,溫庭姝感覺江宴在看著自己,覺得他大概是在生氣,生氣自己一直麻煩他,可溫庭姝也不想如此,她一時間如坐針氈,直到他若無其事地說了句∶"走吧,,我送你回府,回去晚了會被人發現。"
溫庭姝這才抬起頭看他,她想向他道謝,可一想到自己方才在他懷中的種種情形,便羞得難以開口,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卻發現四肢仍舊疲勞無力,根本走不動路,她有著難為情地看向江宴。
江宴見狀,道了聲"抱歉",才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房門。
不知為何,溫庭姝聽聞他那一句"抱歉",內心感到有些沮喪。
柯無憂將兩人送至門口。
"溫小姐,下次再來。"柯無憂撐著門,笑盈盈地目送著兩人。
溫庭姝看了柯無憂一眼,后知后覺地覺得她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這般想著不由脫口而出道∶"柯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溫庭姝在屋中之時想感謝她,她讓她叫她柯公子,雖然覺得奇怪,但她也沒多問為什么。
她們的確見過面,在江宴的宅邸,不過沒等柯無憂說話,江宴便淡淡道了句∶
"溫小姐,她是女人,對她心動可不是什么好事。"
溫庭姝聞言臉驀然一紅,連忙收回視線,"我我沒有。"
柯無憂揚了揚眉,不滿地看著江宴∶"世子,你難道不知曉,女人和女人其實也可以"
溫庭姝聽聞這句話,正在思索她是何意思,江宴已經不理會柯無憂,徑自抱著溫庭姝上了馬車。
將溫庭姝送回到宋府,恩慶堂的戲還未散,江宴從李擎那里得知,宋子卿回來一趟,敲了門見沒人回應便去了蘇雁兒那處,他大概只以為溫庭姝睡著,并沒有懷疑溫庭姝不在。
江宴匆匆在她屋子里檢查一遍,確定門窗堅固之后,才走回溫庭姝身旁,"我走了,你記得關緊門窗,以后出門時亦要把門鎖住,夜里最好讓丫鬟睡在你的房內。"他微頓了下,才道∶"或者你的夫君也可以。"
江宴說完再沒有旁的話,從回來時的窗口躍出,令她關上窗戶便走了,他走得有些急,似乎不愿意與她多待片刻,這令溫庭姝心口室悶起來,果然,他知曉她不愿意交付自己的身子后便不愿意再與她待在一起了。
溫庭姝知曉他有俠義心腸,就算對她無意,也不會對陷入險境的人置之不理,她不可在自作多情,以為他真心喜歡自己。
"明日一早讓柯無憂通知追殺采花大盜的幾人到酒肆,我要見他們。"離開溫庭姝的住處之后,江宴對李擎說道。
"是。"李擎不禁問,"爺要親自抓那采花大盜了么"
"嗯。"江宴聲音透著幾分戾氣,隨后又道,"你今夜先守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