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擎道。
秋月看完戲,意猶未盡地回到院子,卻突然頓了腳步,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盯著自己一般,讓她莫名地感到毛骨悚然。
秋月搖了搖頭,暗笑自己疑神疑鬼,秋月敲了好幾下門,都沒等到人開門,她是不期待春花開門的,她一躺下,簡直是雷打不動。
等了好片刻,才等到溫庭姝的聲音,"是秋月么"
"是奴婢,小姐。"讓小姐起來給她開門,實在是不應該,秋月感到十分慚愧,都怪自己看戲看入了迷。
溫庭姝打開了門,秋月看到云鬟不整,眼眶通紅的溫庭姝,心中不由十分驚訝,"小姐,您這是怎么了"看到她還換了一身衣服,她更是驚疑不定。
"我沒事,你別問。你把門鎖好,今夜到我房中睡。"溫庭姝對今夜之事無法啟齒,她也很害怕那個采花大盜還會再來,雖然江宴未曾與她說什么,溫庭姝已經猜測今夜闖進來險些奸污她的男人就是他之前所說的采花大盜,她內心很害怕,不敢一個人待著。方才江宴走的時候,她很想挽留他,可是她又實在說不出口叫他留下,這會兒秋月回來,她心才安定些許。
伺候溫庭姝躺下之后,秋月便躺到床旁邊的西施小榻上,內心忐忑不安,滿腹疑惑,她根本無法入睡,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小姐,您今夜怎么了"
溫庭姝沒回秋月的話,翻了個身背對她,她要如何說,說她今夜差點被采花大盜奸污了么說自己中了春藥在江宴面前露出種種丑態溫庭姝眼眶不禁紅了一圈。
秋月盯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那背影有幾分凄楚,秋月眼睛不由也紅了,她感覺好像發生了很嚴重的事,她后悔自己不應該太癡迷看戲,"小姐,奴婢錯了,奴婢以后再也不看戲了。"她聲音不由哽咽起來。
溫庭姝掉了幾滴淚,也不知道自己在難受什么,整個人也覺得很疲憊無力,不大想說話,便輕聲說道∶"說什么傻話,睡吧。"
秋月盯著溫庭姝的背影,覺得心里也難過,眼淚也汪汪流下來,內心還是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沉迷看戲了。
次日,溫庭姝梳洗完畢,便聽聞江宴送來了壽禮,昨日江宴赴宴時并未帶壽禮,今日前來補禮,據說是托人從京中送來的一座珊瑚樹,足有三四尺,極其珍貴稀有,溫庭姝被請去觀賞。
去到正堂時,江宴姿態優雅地坐在椅子上飲茶,看到她到來,趁著無人注意時,對著她露出一溫柔的笑容,不似昨夜那般冷漠。
溫庭姝沒有回應他的笑容,先去給孫氏行禮問安,孫氏笑盈盈地拉著她一起欣賞那珊瑚樹,王氏,佩秋等人都在,眾人圍著珊瑚樹觀賞,在眾人看得起勁沒有注意周圍動靜之時,江宴起身走到溫庭姝身旁,衣袖相擦,他的手指輕輕碰觸了下她的手背。
王氏的大噪門一開,瞬間壓過了眾人的聲音,江宴低聲在溫庭姝耳畔道∶"待會兒梨香小院,等你。"
江宴在與她說完此話之后,沒多久便告辭而去。
溫庭姝坐了片刻,也回了院子,在屋中思索片刻之后,最終還是決定梨香小院見一見江宴,畢竟昨夜人家救過她,她不可能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