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氣氛一下降到冰點,恰好這時南翛然去而復返。
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他皺了皺眉走到南凜夜身邊小聲說,“族長,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好了。”
南凜夜贊賞的看著他,“翛然最近也辛苦了。”
裴掠冷笑一聲,“一直刺殺我,能不辛苦嗎”
南凜夜只是笑笑,轉而讓南翛然帶唐斐四處逛逛。
“不必。”
“不必。”
唐斐和裴掠異口同聲,南凜夜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我們不是來南巫族做客的,而是來找麻煩的,族長也不必擺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南凜夜聞言,果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那么,二爺所來為何”
唐斐見此,唇角微微勾起。
就該這樣,不然剛才那副和藹的模樣,著實是有些別扭。
此人渾身都被黑色氣息包裹著,生平殺了的人不計其數,雖也做過好事,但和他所做的壞事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突然能理解,為什么南巫族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裴掠臉上神情放松了些,淡淡的問,“我身上的咒術是你們下的”
南凜夜點頭,“二爺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裴掠淡淡一笑,“最近才知道的,之前查了很久,沒查到,南巫族藏的挺深。”
“二爺謬贊。”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裴掠神情散漫的問,“既然要切斷與外界的聯系,為何又會與裴家搭上線呢”
南凜夜依舊一副淡漠的模樣,“欠的債,總要還。”
裴掠微微皺眉,“欠了誰的債”
“這個恕不能告訴二爺。”他笑著說完,目光又不自覺的落在唐斐身上。
“裴征”裴掠呢喃一聲,連忙否定,“不太可能,那個蠢貨除了吃喝玩樂其他的什么都不懂。”
“二爺不必猜,就算是猜到了我也不能告訴你。”
聞言,裴掠收起臉上神情,淡淡的問,“既然咒術是你下的,那為什么又派人來殺我難不成是怕這咒術折磨不死我”
南凜夜臉上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二爺與我南巫族,不共戴天。”
裴掠嗤笑,“我殺你妻兒老小還是干嘛了”
南凜夜譏諷一笑,“二爺,有些話不便多說,但你心中有數。”
“沒數。”他笑著說完,又接著問,“我母親的死,和你們有關嗎”
“我們要殺的,只有二爺一人。”
聞言,裴掠眉頭微微一皺,看來這件事和他們無關。
那事情就簡單多了,秦家和裴家,仇家明確,可以著手開始報復了。
“現在要殺我嗎不殺的話我走了。”
他淡淡的說著,起身看著南凜夜。
南凜夜又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二爺自己送上門來,按理來說是要出手的,但如果你死在這兒,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南巫族的所在,于我南巫族而言,得不償失。”
裴掠微微勾唇,“我出去后把南巫族的消息大肆散播,你們一樣會被人知道。”
“二爺不是這樣的人。”他笑著說完,目光落在唐斐身上,“就是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