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斐聞言,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南凜夜臉上的驚愕肉眼可見,但他很快就斂了情緒,卻聽到裴掠的聲音冷冷傳來。
“族長的意思是要把她扣留了”
南凜夜聞言,連忙笑道,“二爺說笑,只要這位小姐保證不把我族位置說出去就行。”
“她想說便說。”裴掠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喙。
“二爺這樣的話我就很為難了。”
他冷冷說完,大拇指上的扳指轉動一圈。
唐斐側頭看了一眼,那個人的扳指,沒想到還在。
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神情散漫,“我不會說。”
南凜夜的臉色一下放松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不過二位從這兒出去后,我就不能保證會不會遇襲了。”
末了,他看向裴掠,眼中藏著一絲狠辣,“下次再見的時候,希望不是在你的葬禮上。”
裴掠冷哼一聲,“族長一把年紀,恐怕得先比我入土。”
“那就拭目以待。”南凜夜笑著說完,對南翛然說,“時候不早了,帶二爺和這位小姐下去休息吧。”
見裴掠準備開口,他連忙解釋,“雖說是仇敵,但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得有,現在天色已晚,二爺如果出去,定會尸骨無存。”
最主要的是,他想查查那個丫頭到底是誰。
裴掠看了唐斐一眼,無聲的詢問,后者緩緩點頭,他這才斂了神情,“那就叨擾了。”
南翛然和南凜夜對視一眼,領著兩人往外走。
南凜夜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恨意。
他佝僂著身體走到屏風后面,手握著一個其貌不揚的燭臺輕輕轉動,下一刻眼前的墻壁從中打開一道門。
他遲疑一番,提步走了下去。
這里是個地下通道,臺階兩旁有路燈指引,一點兒也不覺得暗。
從長長的臺階下來后還有一道門,他拿出鑰匙插進去轉動一下,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里面是一個類似于臥室的地方,一應設施俱全,看起來干凈整潔,應該是有人常住。
他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老祖,陛下今日來了。”
“哦他來干嘛”
良久,屋內傳來一道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南凜夜神情恭敬的稟報著,“就問了咒術和他母親的事。”
那人嗤笑一聲,諷刺的說道,“呵,咱們這位陛下,過了這么久還是這么優柔寡斷,難成大事。”
“老祖,今日還有一個姑娘跟著陛下,看著面生,但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感覺。”
話音剛落,那人淡淡說道,“不必理會,現在你最主要的任務是將那個人引出來,我查到她已經復活,但最近我遭到反噬,無法占卜,恐怕得過段時日。”
“是老祖。”南凜夜恭敬的說完,起身將房門關上離開,轉身的時候,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打濕。
他吐出一口長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離開。
另一邊,兩人的房間安排在一起,南翛然剛離開,裴掠就進了唐斐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