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把揪過白姨娘的衣領,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啪啪就是五巴掌。
下手沒有多重,打完后白姨娘的臉只是有些紅。
但這事侮辱人呀
白姨娘在這府里一人之下多年,說難聽點,就算是大人那邊怠慢一二,都不敢怠慢她。結果今日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一個下人給打了,她的面子往哪里擱
“溫盼安,你瘋了嗎”
聲音尖銳凄厲,滿滿都是怒氣。溫盼安掏了掏耳朵“我沒瘋。只是按規矩來,之前我一直病著,總覺得這些人沒規矩,如今我有了精神,當然要讓這府里所有的下人認清楚到底誰才是主子,那些瞎了眼睛看不清的,一個也別留。”
言下之意,誰要是不敢聽他的吩咐,就會被發賣。
下人們忍不住跟相熟的人交換了一個眼色。
白姨娘還沉浸在自己被打了的憤怒之中,今天這場子必須得找回來。她尖聲道“來人,把他們二人送回院子里禁足,等大人回來發落。”
如果她是溫久名媒正娶的妻子,就可隨意發落繼子了。白姨娘再一次惱恨自己的出身不高。
沒有人動。
開玩笑,大公子已經發話,不聽話的人會被賣掉。誰敢動
白姨娘見狀,更生氣了,白眼一翻,直直就往地上倒。
她身邊的丫鬟反應很快,急忙上前扶住。楚云梨一臉驚訝“不是說出身花樓嗎這么點兒氣都受不住”
溫盼安一本正經接話“不暈她沒法收場呀。”
楚云梨恍然大悟。
白姨娘確實是裝暈的,心里把這二人罵得狗血淋頭。
溫盼柔得知母親暈倒,匆匆趕到正院探望。
白姨娘一把握住女兒的手“柔兒,別去找他們。你安心備嫁,其他的事情由我給你爹呢。”
她自己都在那二人手中吃癟,女兒去了也只有受委屈的份。
好說歹說,才把要給母親討公道的溫盼柔給勸了下來。
楚云梨說要查賬,那可不是順口一句,當日就和溫盼安一起去開府里的庫房。
庫房鑰匙由白姨娘親自看管,溫盼安站在庫房門外,道“去拿鑰匙。”
白姨娘自然是不給的。誰拿著這些鑰匙,誰就當這個家,她費盡千辛萬苦,受了不少委屈才走到今日,想讓她立即把擁有的一切全部交出去,做夢
溫盼安身邊的春來派人跑了一趟,那隨從累得氣喘吁吁。
“公子,姨娘還沒醒呢,她身邊的人不敢擅動這種貴重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