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拿來吧。”楚云梨輕飄飄道。
柳母回房后,跟柳父低聲爭執了一番。很快拿來了十五兩銀子。零的整的全部加在一起,裝了好大一包。
楚云梨接過來,放在一個小箱子里抱著出門。
這些銀子真的是柳家所有的積蓄,柳母看她要抱著銀子走,只覺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痛“蘭花,你是柳家的兒媳,我們才是一家人,我是真的把你當女兒一般疼愛的。這銀子你要拿到哪兒去”
“花啊”楚云梨一臉理所當然,“既然是一家人,這銀子我就更該花了。”
柳母一跺腳,想著干脆跟她一起上街算了。
楚云梨察覺到身后跟來的人,道“我想一個人轉,你別來。這心里煩著呢,你非要來的話,我就不去鎮上了,直接回娘家去。”
從一開始,柳父就不贊同妻子把家里所有的積蓄交給兒媳,他在院子里聽到兒媳這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氣勢洶洶出門。
他一臉兇相沖過來,似乎要打人,楚云梨心里生出了防備,都已經準備反擊了,卻見他只是伸手過來拽自己的袖子。本來可以躲開的,她沒有躲,順著他的力道被拽回了院子。
柳父動作粗魯,進了院子后一腳踹上門,轉身就去柴房拿繩子。
“別傻站著,把她摁住。”
這話自然是對著柳母說的。
柳母不太想把事情往壞了辦,在她看來,這女人嫁出去之后,從身到心都是夫家的。之后若是想離開,不管是和離也好,休妻也罷,甚至是守寡,無論什么樣的原因,只要在夫家過不下去回了娘家,女人的名聲都會受損,都免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陳蘭花膽小乖順,應該沒有面對眾人異樣目光的膽子,她再生氣,過兩天就會好。再說,兒子都要回來了,以前兒子對她不太好,這一次只要態度軟一些,兒媳一定會偏向自家。只要兒媳愿意維護兒子,之后再有了身孕,冬兒孩子的身世就不會傳出去。
可男人的話,柳母不敢不聽,當即一臉為難“蘭花,你先委屈兩天。事關重大,阿河會趕回來跟你解釋的。”
說著就要上手抓人,剛伸出手,柳母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摁在了墻上,然后她就發現無論是手還是腳都已經被身后的人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等到柳父拿著繩子出來時,就看到妻子被摁住了。
楚云梨回頭“爹,這摁得可還合適”
柳父“”
“你做什么趕緊放開你娘”
楚云梨并不松手,一臉莫名其妙“你讓我摁的呀。”
柳父看她裝瘋賣傻,心頭的怒火更甚,拿著繩子像教訓牛似的,直接甩了過來。
當前婆媳倆的姿勢是柳母趴著墻,楚云梨在她身后摁著,這繩子甩來,最先落到的是楚云梨的背。
眼看繩子就要落在身上,楚云梨松手側身,下一瞬,院子里就傳出了慘叫聲。
楚云梨掏了掏耳朵“這聲音吵得人耳朵疼。”
這么大的動靜,左鄰右手都聽見了,很快外面就有人問“他叔,怎么回事”
楚云梨立即答“大家快進來呀,我爹他發瘋了。一言不合就朝我娘身上打,我娘都要被他打死了,你們趕緊進來幫幫忙。”
本來人家還不好意思進,聽到里面需要幫忙,飛快進了院子。不過眨眼之間,院子里男女老少站了有十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