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傳出來的時候,路引溪他們還并沒有走遠。
太宰治聽到之后皺著眉看著安室透“你們進去做了什么”
安室透“”分明是兩個人的劇情,為什么只盯著我一個審問
他咳嗽一聲說“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我們去的太晚了,費奧多爾已經完成了自己的目標,準備離開,我們撞了個正著。”
太宰治掃了一眼安室透“你說撞了個正著,你們是怎么離開的你假裝賭徒,讓阿溪假裝你的老婆”
安室透“”這短短的幾句話里,他剛才的行為幾乎都被看透了,一點秘密都沒有留下。
太宰治,這個人真的是太聰明太可怕了,還好這次他站在的是自己這面,如果是對立面的話
安室透神色緊繃。
那一定是最可怕的對手。
當然了,也不排除這次是因為有路引溪的緣故,他才如此犀利。
畢竟男人這種生物,在觀察女人的時候是最仔細的。
安室透點了點頭。
太宰治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滿臉都寫著“我很不爽”幾個字。
路引溪咳嗽了一聲,拍了拍太宰治的肩“那什么,你懂得,這都是權宜之計。”
太宰治臉上的“我很不爽”變成了“我不爽”。
路引溪“你也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武力值是可以的,但是面對費奧多爾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武力值跟沒有差不多,什么用都沒有,你還不在。”
說到這里的時候,路引溪的語氣里還帶了點埋怨,好像是因為太宰治不在,所以他們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采取這樣的辦法。
“如果你在的話,我們還可以正面對一對。”路引溪嘆了口氣,“你不在我們只能選擇跑了。可是直接跑的話,誰知道費奧多爾會不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那里已經滿地尸體了,想必他也不會介意再多兩具”
太宰治的下巴一緊。
路引溪看向安室透說“太宰,你要感謝安室君靈機應變啊,否則的話,你現在可以給我起靈堂了。”
太宰治臉上的字徹底消失
了,拉著路引溪的手嘆了口氣“下次還是不要單獨行動了。”
安室透“”等會兒,我好像、大概、可能、也許也算一個完整的人
太宰治完全沒搭理安室透“你看遇到這種情況,怎么看都還是我靠譜,對吧”
路引溪這個時候當然不愿意去反駁太宰治,至于安室透
有必要的時候,也是可以犧牲一下的。嚴肅臉。
然后安室透就被傷害了。
他面無表情的聽著這對小情侶一人一句的把他從一個警界精英給的一無是處,成了一個掛在別人腿上掙扎求生的小掛件。
顯得特別沒有存在感,還占據了路引溪的一條大腿。
天知道,剛才分明是他足夠機智,迅速想出了辦法,也是他演技足夠精彩,才蒙騙過了費奧多爾,否則的話現在兩人的身體已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