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腳步聲過后,沙威停在朱諾安門前。
“你今天可以走了。”
吱呀一聲,牢門被打開。朱諾安之前還有一點早起的朦朧困意,但見到他腦子立刻清明了。
“ouioui,rcirci”一陣狂喜掠上她的心頭,她自由了啊自由多少人歌頌你只在牢里關了一天,她就意識到它有多珍貴。她發自肺腑地笑著想。
沙威皺眉看她,這么開心朱諾安毫不猶豫地跨出牢門,站在沙威面前,抬頭看著他眨了眨眼。人民警察同志您辛苦了我這就走了朱諾安比劃了一個走路的手勢示意沙威。我自己走出去她歪歪頭看沙威。
“跟著我。”
哦,看來出獄還要辦手續。
當朱諾安走過哥迪維婭的牢房時,“對不起,賈維,可以等一下嗎”,她想跟她穿越后認識的第一個室友和獄友道別。朱諾安開口前已經做好了沙威拒絕的準備。沙威沒有表示,那就是可以了
朱諾安笑眼彎彎,“rci賈維你是個好人”她今天恨不得擁抱全世界的人。
沙威看著她沒有說話。自從確定她是女人而不是什么未變聲的小男孩后,沙威發覺她身上的女性特質實在太明顯了。她的聲音雖然還有點干澀,但輕盈柔和。而當她嘴里念出他的名字時,即便發音不對,他居然完全沒有厭惡之意。
朱諾安終于近距離地見到了她的獄友。哥迪維婭披散著長發身穿紅裙,朱諾安想了想,這不就是愛斯梅達拉真人嗎大美女啊朱諾安想到就直接說了,“哥迪維婭,你真美”
哥迪維婭還沒有聽過一個女孩子這樣直白地夸她,她居然罕見地有點害臊。畢竟她去過的每一個地方,當地女人都對她避之不及,只有男人摸上來使用花言巧語各種殷勤,目的也就是為了跟她睡一覺。她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真誠的、不帶任何目的的、純粹的贊美。
“嗯嗯,你也是。”朱諾安看到哥迪維婭微微低頭,好像不好意思了。啊這是怎樣的美人嬌羞圖朱諾安感覺自己血液里有股英雄慷慨之氣在翻涌。如果她是梁山好漢,直接劈了這鳥門或劫了法場,救美人于風塵她悄悄看了眼沙威,警察同志還在旁邊看著呢。她對比了一下自己和沙威的體格,感覺自己啥也不是。她敢亂動估計沙威一掌就把她拍沒了,就跟法海拍死白娘子一樣。
朱諾安想到她的新朋友日后要在監獄里蹉跎就心里酸澀。嘆紅顏啊,況且在她看來哥迪維婭的案子完全是不公平的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法律
朱諾安隔著鐵柵欄握住了哥迪維婭的手,那是一雙干燥粗糙的手。“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是好好活著”,朱諾安只能這樣說了。“嗯”哥迪維婭回握住朱諾安的手,這個中國人的手冰涼柔軟沒有任何繭子,一看就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她想到朱諾安昨天說那片東方之地那樣富庶,女人那樣自由,是不是所有女人在中國都有這樣的一雙手呢
哥迪維婭又細細打量朱諾安的臉。皮膚白皙想必她在她的國家也不是什么平民,只是淪落到這里哥迪維婭也在感嘆朱諾安的命運。她會永遠記得這個只共處一夜的朋友,她在人生要終結的時候得到了意外的善意,是天主的賜福嗎
兩個女孩緊緊拉著手,但朱諾安還有要事要問哥迪維婭,畢竟她以后說不定再不能遇到一個能和她溝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