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怎么會變成以前最討厭的樣子呢
曾經帶著光的眼睛里都仿佛被人倒了一灘淤泥,變得不堪入目了起來。
“所以,卯生哥,你問我還能不能繼續年輕的理想,我只能給出否定的答案,我確實已經被同化了,已經再也回不來的那種,我沒有年輕時的斗志了。”
虎次郎喃喃說著,連再度用上的卯生哥這個違和感十足的詞都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下一秒,老人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笑不得不說,滿臉皺紋的老頭子露出這種笑容,看上去頗有些嚇人。
虎次郎“不過,如果你讓我拉著討厭的同僚一塊下地獄的話,那倒是一件值得我打起精神的事。”
卯生看著他。
虎次郎和他對視。
很快,卯生也彎起了眼眉。
他們的確是從小一塊長大的。
盡管性格相差很大,本質上卻意外的相似。
如果變成自己厭惡的模樣、犯下了無法挽回的事,那么死就變成了一種解脫。
所以,要是自我毀滅能夠帶來新的火種那對他們來說,這根本就不是選擇。
。
惠、茶茶還有津美紀被默許了偷聽。
聽到一半的時候,惠和津美紀意識到了不對勁。
“鶴見”
惠的神情緊繃,就像只遲遲才意識到地盤被敵人入侵的貓一樣炸了毛。
他討厭鶴見家。
然而他的父親卻邀請了一個鶴見家的老人來做客。
惠一時間難以置信、如臨大敵,生怕他爹被人騙了。
然而聽著聽著,又意識到這個發展好像不太對。
他們的咒靈爸爸和那位老人之間,似乎是互相信賴的同伴關系。
爸爸剛剛已經看到我們了。
為什么會默許我們偷聽
惠被過量的信息沖擊的腦袋空空,一時間不由茫然的眨了下眼,產生了這樣的困惑。
然后,在談話結束后的沒多久,他們就被卯生叫了過去。
三個少年少女猶猶豫豫的坐到卯生身邊。
“北澤惠,今年十三歲,如果他不肯改變主意的話,后年就會加入東京咒術高專。”卯生手搭在惠肩頭,對著虎次郎說道,“他的術式是「十種影法術」。”
沒個緩沖就再度被一個大消息撲了一臉的虎次郎
卯生“一旦他加入高專,會有不少人盯上他,我不放心,所以希望你能照顧一下他惠,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和你虎次郎爺爺聯系,他現在是咒術界的高層之一,有足夠的能力,而且可以信任,我待會把他手機號碼給你。”
惠哇哦。
虎次郎“等一下你說「十種影法術」禪院家的那個祖傳術式”
卯生點頭。
“為什么禪院的「十種影法術」會不,問這個已經沒意義了,所以,卯生哥,你這家伙已經算好了嗎問我那種問題后的下一秒就是給我塞好苗子”
意識到今天這趟充滿了「驚喜」的虎次郎抹了把臉,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后年入學,那我還有兩年左右的時間能再培養培養我自己的勢力,禪院家可不好應付,我得做足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