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品茶
去那個黑黝黝,一看就很適合殺人拋尸的山洞里
將夜打了個寒顫,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找掌門師兄有點事情,剛到就被你們看見了。既然各位有事要談,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是回主峰等師兄吧”
說完,就準備腳底抹油。
卻忽然被一只爪子提溜起后脖頸的衣襟。
陰鷙的男人像是吐著蛇信,寒氣森然地貼在他耳邊道“什么都沒聽見”
“”
他暴露了
“我耳朵不好,你們密謀的聲音太大了,刺耳極了,我才懶得聽”
說沒聽見肯定不管用,那就擺出原主那性情頑劣的樣子,告訴他們自己根本不感興趣。
可他低估了他們談論的那件事情的重要性。
對他們來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這個秘密算是修仙界最大的秘密之一了。
就算只捕捉到只言片語,但若結合修仙界近年來發生的事情,不難猜測出全貌。
后山有禁制,按理說將夜進不來,而且他們本來根本不會在這么不安全的地方談論這種事,都怪那個剛繼任陵華宗掌門之位的小子胡言亂語,口不擇言。
道姑冷覷道“殺了吧。”
將夜心驚。
陰鷙男人接話“殺了不管用,要是有人搜到神魂,一問靈,便知他都聽見了什么。”
男人掀唇陰森森笑道“不然還是把神魂撕裂了喂我的毒蛟吧。”
不知從哪兒竄出的一條手腕粗細的黑色毒蛇攀上男人的肩,朝著將夜哈斯一聲張開血口,掀起獠牙。
那口臭都快熏暈將夜了。
簡十初終于開口“不可,他是仙尊唯一的弟子,若是他失蹤,我不好交代。”
將夜松了口氣,還好,師尊的名頭果然有點用。
“既然這樣。”道姑撩了一把臂彎的拂塵,“那還是同以前一樣吧。”
簡十初擰眉沉思了半天,終于還是點頭。
他本來有個大弟子,性情內斂,自持穩重,在修仙一途上也是難得的天賦異稟,最是有望繼承他的掌門之位。
可惜的是,這孩子誤入溯洄澗,撞見了不該看到的事。
本該處死,散了神魂。
但簡十初到底于心不忍,就任由道姑以拂塵抹去他神魂中的記憶。
一個人被強行剖開神魂的后遺癥很嚴重,那弟子自此之后癡傻至今,再也不能修行,被他養在山門中,碌碌一生。
但終究,命是保住了。
云緲山首席弟子的位置也換了人。
簡十初走上前,安撫地拍了拍將夜的肩膀,就像是對他曾經那個弟子。
“你放心,雖然有點疼,但很快就都結束了。”
將夜悚然,他不知會發生什么。
“掌門師兄,你要殺我嗎我師尊會查到這件事的。”
簡十初搖搖頭,“自然不會那么對你,只是剖開你的神魂,將里面不該存在的記憶擊碎抹去,你會好好活著,云緲山會養你一輩子。”
將夜后知后覺終于悟了他們要做什么。
只有不能自理的人才需要被養一輩子,到了那種程度還不如死了算了。
“掌門師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剛剛在說什么,況且,你要是這樣對我,我師尊知道了他不會查明真相嗎”將夜真急了。
“他不會。”簡十初很篤定。
往后退了幾步,他將位置留給道姑,道姑臂彎的拂塵散出冰寒的光澤,像是被賦予生命,纖長的鬃毛一點點靠近將夜的額前靈臺。
難道就要結束了嗎
將夜恨不得這只是個噩夢,從穿書開始就是,他想逃避現實,想轉頭就跑,可他被陰鷙男人狠狠摁住肩膀搡跪在地。
寒氣逼近,無路可逃。
即便害怕地渾身觳觫,拂塵的寒氣還是逼近。
“住手”
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完了的時候,這熟悉的聲音,簡直如同天籟。
將夜猛地睜開雙眼,扭頭瞧去。
作者有話要說將夜:師尊救命
師尊:你怎么就覺得我是來救你的而不是補刀
將夜臉紅:咱們倆都咳咳,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