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結巴巴的胡亂說完,死死的盯著蘇鶴之,“公玉公子方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跟我說清楚”
蘇鶴之抬眸,目眺遠方,似乎根本不想回答。
潘向安一腳朝他踹過去,“你給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端木雅望笑得開懷,嘖嘖兩聲,忍不住開口道“潘公子,你還不明白么”
“我需要明白什么”潘向安雙目惘然。
端木雅望嘆了一口氣,提醒道“當初,蘇公子受傷的部位是脖子。”
“”
潘向安瞬間清醒,沒錯,當初蘇鶴之只是被那什么咬傷了脖子,傷的并不是腿
書盒子被要上脖子,現在都已經能正常說話,正常進食了,脖子能轉動自如的跟個正常人差不多了,根本就不需要他背
這么想著,潘向安拳頭緊握,關節吱吱作響“蘇鶴之,你耍我”
“我可沒有耍你。”
蘇鶴之輕飄飄道“從昨天下午開始,我就說我不用你背,你偏生說讓我莫要逞強,不必覺得欠了你的。所謂盛情難卻,我只好領情了。”
“但是你沒有說你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當初看著這么嚴重的傷,話都說不出來,奄奄一息的,要好怎么也要十天半個月啊,怎么可能一天就好到了這個地步
蘇鶴之顯然很了解潘向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瞟一眼他,“公玉公子給的藥,你以為是尋常藥”
潘向安一噎。
而且,他回想一下,方才所有人對于矛公子和言公子的傷口愈合情況都表示了驚訝,就蘇鶴之還是那一副死人臉。
莫非,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了
端木雅望看看蘇鶴之,淡淡道“手伸過來給我。”
蘇鶴之垂眸,頓了一下,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端木雅望兩根手指搭在他脈搏上一會,又挑開他脖子上的發絲看了一眼。
雪白修長的脖子上,有一個硬幣大小的紅色疤痕。
蘇鶴之沒開口,倒是潘向安有些焦急“公玉公子,這個死人臉的傷怎么樣了”
明明這么關心,卻一口一個死人臉,還真是夠了。
端木雅望有些好笑,卻如是道“如果是在尋常地方走路,應該沒問題的。不過,在這危機四伏的冬公山上,還是危險了些。”
潘向安聞言,盯著蘇鶴之嗤笑了一下。
蘇鶴之臉色平靜,倒也沒反駁。
端木雅望想了一下,從乾坤袋里掏出兩瓶藥,還有一塊傷口紗布,對蘇鶴之道“頭過來一點點。”
蘇鶴之一頓,依言照做。
端木雅望用其中一瓶褐色膠瓶子的藥是在蘇鶴之傷口上噴了幾下,潘向安看得張大了嘴巴“公玉公子,你這藥瓶子居然還有機關,可以這樣噴出水來來,好生神奇的。”
“”
端木雅望居然無言以對,“這只是一個小技巧,很容易的,下回有機會,我教你這個原理。”
“真的么”
潘向安一臉驚喜,確認道“這么神奇的機關制造術,你真的愿意教我么”
“”
機關制造術
這么有技術性的吃魚,他能說得出來,好像更加神奇吧
端木雅望牙齦磨啊磨的,很想給他翻一個白眼,但自己現在帶著紗帽,就算翻了,對方也看不到,便只好作罷。
“這算不上什么機關制造術,有機會跟你解釋。”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吵我了
潘向安這個人偏生有些遲鈍,聽不出端木雅望的弦外之音,還欲開口,被蘇鶴之涼颼颼的瞥了一眼過去,“找打”
潘向安冷笑“你是妒忌公玉公子對我好吧愿意教我這機關制造術卻不教你”
潘向安覺得自己是看透了蘇鶴之的心思,以往云蘇,蘇鶴之樣樣比他好,人人都夸他,人人都喜歡跟在他身后做小伏低的,現在公玉公子卻對他另眼相看。蘇鶴之定然是心里不平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