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權臣寵我入骨第171章落雨的封后大典
江楚珩盯著那名字卻是無聲地抿唇一笑。
他掃了一眼余下的三個,那三個都未曾標注名字,其中一個字寫的不多,卻相當虛張聲勢地寫的斗大,不過幾個筆畫簡直要把白色的紙鳶寫滿了,不看內容便知是秦昭昭那丫頭的手筆。
然而這樣斗大的字,寫的也不過是一句“吾與旁人皆喜樂”罷了。
另外的兩個字跡不如前兩個,一個大咧咧地寫了“希望公主心愿達成”幾個大字,雖不如秦昭昭,卻是一樣的神經大條,應當是她貼身侍女所寫。
最后一個字是最多的,字跡雖算不得工整,但一筆一劃都落的周正,便知其用心。
上頭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堆,橫一句豎一句,似是生怕旁人發覺自己寫了什么。
但細看卻發覺每一句都甚為平和仔細,想來那錯亂的語序應當是故意為之的。
江楚珩若有所思地盯著那紙鳶,忽然詭異地一笑,接著便掛著這一看就一肚子壞水的笑對折戟道“等帝后大婚后你哪日得了空,想法將這紙鳶扔去義王府。”
折戟莫名“這寫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義王殿下怎會看這種東西。”
江楚珩挑眉,碎玉目淡淡掃過折戟的臉“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這么多廢話。”
折戟縮了縮脖子,訕訕道“屬下知曉。”
江楚珩重新跨上馬,將那秦阿罪的紙鳶虔誠而小心地抱如懷中,余下的兩個他用力一擲,兩個紙鳶便迎風而起,眨眼間沒了蹤影。
如此,他便重新扯住韁繩,一夾馬肚子,道“駕”
封后大典之日。
嗑著瓜子的街坊們除了忙著沾著喜氣之外,滿口相傳的故事自然是這嫡繼兩位皇后的不同。
人人都道,這從前先皇后文慧皇后在時,百姓富足,后宮平靜,文慧皇后當真稱得上是古今第一賢后。
因而當年帝后大婚,排場盛大,雖被人詬病太過奢華鋪張,卻總歸是人人艷羨的盛寵。
只可惜如今斯人已去,所幸那個容顏性子皆不輸與文慧皇后,更是青梅手足的閨中密友王君憶,如今也有了同好友相匹及的地位,這王家和文家的兩個姐妹,終于也算是平起平坐,苦盡甘來了。
想來地下的文慧皇后若是泉下有知,也必然能夠安息了。
連盛京城中都這般熱鬧,宮中自然更是忙的人仰馬翻。
慎貴妃端端正正地坐在正殿中,正在梳妝。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臉。
她額間墜著牡丹鈿,兩靨飾著金箔妝,容光煥發,美艷無雙。
此刻哪怕是后宮之中單論容色最出眾的柳妃同她共處,只怕也要自慚形穢了。
純金鑲寶的鳳冠,墜了流蘇的絲錦團扇靜靜地擱在案上,光是瞧著都看直了眼,更別說能夠戴在頭上了。
但更讓人驚嘆的,卻是她已穿在身上的喜服。
喜服以最上乘的蜀錦打底,用巧奪天工的湘繡工藝由裙身到裙擺繡出整只在云端鳴叫翱翔的華麗彩鳳,在正宮才能用的大紅之上,仿佛下一刻便會如點了睛的神龍,一飛沖天。
她戴好鳳冠,手持流蘇團扇,站定,方對著鏡子模擬著卻扇之禮。
隨著團扇緩緩向下而落,她的容顏也逐漸落入了梳妝女官的眼中,眾人登時睜大雙眼,再不舍得將視線挪移半分。
r資歷最老的福祿嬤嬤上前,道“皇后娘娘母儀天下,乃是萬民之福。為求不誤吉時,還請娘娘立刻上轎。”
團扇重新遮住面容,在場眾人便未曾有人看見慎貴妃嘴角牽起的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