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道:“你和矜君密談了幾日,誰能證明啊?”
李文正道:“我出入矜君府邸多次,許多人都能證明。再說我又豈是沽名釣譽之輩,這樣豈不是玷污了我和矜君的君子之交嗎?”
沈浪道:“哦,那我要問的問題問完了。”
李文正道:“如今當著所有人的面,你沈浪提前招供,為何要在藏頭詩中寫下天誅矜君?為何要詛咒我越國之屏障?為何要詛咒我越國王族?”
沈浪淡淡道:“我故意的啊。”
這話一出,李文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全場所有人也都不敢置信。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會作死到這個地步嗎?
“哈哈哈哈……”李文正道:“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啊?沈浪,那你寫這首藏頭詩的時候,玄武伯可知道啊?”
沈浪道:“當然知道,岳父大人是本書的第一個真正讀者。我還專門為這個問題向他請示過,他也同意我寫下這首藏頭詩了。”
全場人徹底驚呆懵逼了。
沈浪這是因為睡不著金木蘭,所以反目成仇了?
這是要將整個玄武伯爵府拖下水啊。
什么仇什么怨啊?
奇怪的是,金木蘭此時應該一劍朝沈浪刺過去的啊?
然而她并沒有,依舊仗劍而立,守護在沈浪面前。
李文正幽幽地朝金木蘭望去一眼,那眼神非常清晰,你金氏家族完了。
“將沈浪拿下,若有任何人阻止,格殺勿論。”李文正厲聲喝道。
頓時,又涌進來七八個銀衣武士,將沈浪和金木蘭包圍。
戰斗一觸即發。
“動手!”李文正一聲令下。
八個銀衣武士猛地拔劍,朝著金木蘭刺去。
“叮!”
木蘭一劍劃出。
瞬間,八名銀衣武士手中利劍全部脫手而飛,手腕全部脫臼骨折。
李文正大怒:“金木蘭,你這是在謀反!”
接著,李文正厲聲道:“柳無巖城主,張晉將軍,你們也是越國之官員,有責任為國鋤奸。我以銀衣巡察使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出動所有兵馬,抓捕沈浪以及一眾謀反成員,有任何阻攔者,格殺勿論!”
然后,李文正直接舉起了手中的令牌。
張晉和柳無巖城主躬身行了一禮。
“是。”柳無巖城主道。
然后,他輕輕一揮手。
頓時,外面幾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如同黑暗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將整個大廳團團包圍。
柳無巖城主直接將城主府的兵符雙手奉上,交給了李文正。
這代表著這支幾百人軍隊的指揮權,全部在李文正手中。
李文正儒雅的面孔,終于露出了些許的猙獰。
你金木蘭武功是很高,你能擊敗八個人,甚至十八個人,但你能擊敗幾百人嗎?
“將金木蘭和沈浪全部拿下,若有抵抗,格殺勿論。”
“是!”
幾十名武士拔出武器,沖向沈浪和金木蘭,將二人包圍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