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正心中無比的暢快。
爽啊!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簡直比他中了二甲進士還要爽啊。
曾幾何時,他是何等仰望玄武伯爵府?見到金木蘭的時候,他是何等的自漸形穢。
然而現在!他竟然可以決定玄武伯爵府的命運了。
他竟然將高高在上的金木蘭生死掌握于鼓掌之中。
這種感覺太妙了。
這件案子辦下來,玄武伯爵府就算不完蛋,也會傷筋動骨。
張翀啊張翀,你幾年都完不成的事情,我李文正一來就辦到了。
我李文正果然是玄武城之驕傲,天縱之才啊。
這一戰后,我定然一鳴驚人。立下如此大功,只怕立刻官升一級。
哈哈哈哈!
暢快!將別人的命運踩在腳下的感覺,真好啊!
沈浪,你真是三生有幸啊,竟然成為我李文正仕途的第一塊踏腳石。
而就在這個時候。
沈浪幽幽道:“李文正,你還真是一個傻逼啊。”
這話一出,李文正呆了。
你沈浪可是腦子抽風了嗎?都死到臨頭了,還這般說我?
李文正不氣反笑道:“沈浪,無知作死到你這個份上的,真是太稀奇了。”
沈浪道:“是你在作死啊李文正。你這個傻逼,你也不想想,蘭山城發行的《金瓶梅之風月無邊》和玄武城發行的版本,僅僅只間隔幾天,我為何要將朱改成誅?我為何要在詩中藏著天誅矜君?”
“沒錯,我是故意的。但是你覺得我是一個傻子嗎?我腦子是進水的嗎?”
“又或者你覺得我岳父,我的娘子都是傻子?”
“南毆國主沙矜謀反了啊!”
沈浪的這句話很輕。
但確實真正雷霆霹靂一般,把在場所有人都震呆了。
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文正嘶聲笑道:“沈浪,你得失心瘋了嗎?矜君忠心耿耿為我越國守護西南屏障,他不僅是國君的義子,還是寧蘿公主的丈夫,他怎么可能謀反?”
沈浪淡淡道:“他就是毒殺寧蘿公主陰謀不成,被迫提前謀反的。”
“我故意在書中埋下了這顆雷,就看誰會踩進來被炸得粉身碎骨。”
“沒有想到,竟然是你這個傻逼這么迫不及待踩進來。”
“那么積極做什么啊?活著不好嗎?為何這么急不可耐地來找死呢?”
“草根出身的人政治敏銳感就是不行,視野就是狹隘啊?不像我們這些貴族,高瞻遠矚。”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心中呸了一聲。
你沈浪明明比草根還草根,現在就迫不及待口口聲聲說我們貴族了?
沈浪道:“我天天名正言順睡貴族的女人,不就是貴族了嗎?很簡單的道理啊。”
然后,他莫名其妙聽到了有人咬牙齒的聲音。
這么清脆,這么動聽,肯定是娘子玉齒傳來的。
沈浪脖子一縮,頓時不敢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了。
他充滿優越感的目光望向李文正,淡淡道:“我剛才就和娘子說了,在我眼中,你們在場所有人都是渣渣。李文正你剛才親口說過,和南毆國主情投意合,抵足而眠,密談了幾天幾夜。所以他的謀反,你也有參與吧,說不定就是這場謀反的重要策劃者。”
“李文正,你這個傻/逼死定了,回家看看老娘,然后洗干凈脖子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