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物浦阿爾伯特碼頭是利物浦最著名的風景區,在它的周圍環繞著美麗的利物浦眼,披頭士紀念館,時時刻刻都讓人感受到寧靜祥和。
但是在維多利亞時代,全世界三分之一的黑奴都是在這里被運上前往美洲的船。
從碼頭步行20分鐘就可以到泰坦尼克號紀念碑,這艘夢之船處女航的起點就是利物浦港。
1912年4月14日泰坦尼克好郵輪沉沒之后,許多乘客家屬便聚集到位于利物浦詹姆街的白金輪船公司總部,等待親人的消息。
泰坦尼克號的災難導致了白星航運公司的破產,總部大樓便被廢棄了。直到地產商勞倫斯·肯萊特接手,將這里改造成63間客房,其中的陳設風格全部仿照當年的泰坦尼克號。
波莫娜一邊吃著炸魚和薯條,一邊在這個冷清的碼頭散步。
“出來吧,克里切,這里沒人了。”波莫娜說。
家養“小”精靈噗地一聲出現,他看起來和她一樣悶悶不樂。
“要吃點嗎?”她慷慨得把自己的炸魚遞到了克里切面前。
“不,謝謝,等等。”克里切改變了主意,從炸魚里面選了最小的一塊,放在嘴里咀嚼。
波莫娜長長地嘆了口氣。
中國人說,一日不見如間隔三個秋天,她才和西弗勒斯分別三個小時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一天有24小時,每8小時事一年,3個小時也就是有小半年了。
牛郎織女一年才見一次面,他們見面第一件事是干什么呢?
“哦,我的天啊。”她捂著臉哀嚎,耳朵都羞紅了。
克里切不明所以地看著她,緊接著他拉了一下波莫娜的外套下擺“女主人,你看。”
波莫娜放下了手,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小女孩正抱著一條小狗站在碼頭邊,眺望著烏云密布的大海。
在她不遠處有一個男人,看他的穿著打扮,應該是個巫師,再不然就是對維多利亞時代過于迷戀的變裝愛好者。
他留著那個時代紳士的胡子,臉上有個夾鼻單框眼鏡,身上穿著晚禮服,手里拿著手杖,正很感興趣地撿落在地上的羽毛。
作為景點,碼頭上定期有人打掃,他能找到羽毛可真不容易。
巫師雖然少見,但也不至于稀奇的地步,去對角巷大把都是。
“他們是鬼魂。”克里切說“而且他們不知道自己死了。”
“你怎么知道的?”波莫娜問。
克里切沮喪地耳朵都垂下來了,許久后他用牛蛙般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和布萊克女主人生活了二十多年,那所房子里只有我們兩個。”
“那么活人和死人的區別是什么?”
“他們沒有感覺。”克里切說“穿這么薄應該很冷。”
“那你們覺得冷嗎?”波莫娜問。
克里切沒有回答。
“我不是要給你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