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他,我在到處找一個世界上不安適的一隅,以作藏身之用。
惡棍不明,問我,你這樣的人何須藏身?
是時候該走了,我叫其余人過來,告知他們我的計劃。
而那惡棍騎士也告訴我他的名字,他叫威爾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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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傍晚,虛弱、蒼老、疲倦的太陽都會沉入西方的地平線之下,進入杜阿特的大門,乘坐著太陽船開啟自己的冥界之旅。
太陽船上沒有規定到底有多少乘客,畢竟它還要依靠那些守衛,抵御藏在努恩之水里的混沌之蛇,以及從船上不小心掉下來,想要爬上船繼續前往冥界的亡靈。
但是伏地魔存放魂器的巖洞里的那艘船卻限定了只允許乘坐兩個“人”。
伏地魔第一次做實驗的時候帶了克里切,后來是克里切和雷古勒斯,以及后來的阿不思和哈利。
不論克里切的身份是什么,在公認的標準里算不算人,它在“規則”的面前和伏地魔是平等的,它是一個完整的生命,而那個時候的伏地魔因為切割了自己的靈魂制作魂器,已經不能算是完全的人了,也許正是因為如此克里切才能在那個島上幻影移形,回到雷古勒斯的身邊。
“彼岸”是不允許幻影移形的,而且活人不能在里面久呆,波莫娜的身體還在這個世界里,她是不會衰老的,而進入那個世界的人則會衰老,如果他們在那個世界停留超過十年,等她一覺醒來西弗勒斯可能要長白頭發了。
更糟糕的是這種衰老是不可逆轉的,也就是說要隨著西弗勒斯進入那個世界救人需要做好這種心理準備。
冥界最大的特點就是寒冷,而19世紀初期正好是小冰期,21世紀則因為全球變暖問題,夏天變得格外漫長。
夏天對保存尸體是不利的,圣赫拿島地處熱帶,氣溫要比巴黎要熱得多,從拿破侖逝世之日起到1840年靈柩回巴黎,正常來說他應該已經白骨化了,可實際上他的尸體保存完整。
砷具有一定的防腐作用,相對于其他毒物,砷是一種非常年輕的毒物。西弗勒斯曾經在白金漢宮擔當過警衛時“管家”說過這么一件事。白金漢宮中曾經貼了很多綠色的墻紙,后來伊麗莎白女王得知綠色的燃料中含有砷,并且砷元素會隨著空氣中的濕度釋放出來,人們在裝飾有綠色的墻紙的屋內呼吸著有毒的空氣一樣也是會中毒時,就下令將所有的綠色墻紙給剔除了。
拿破侖酷愛綠色,綠色的制服,綠色的床幔,綠色的馬車。
因此比起下毒,西弗勒斯覺得他是這么慢性砷中毒的,追隨他去圣赫拿島的沒有人背叛他,他是被自己的喜好給毒死的。
白金漢宮門口到處可見穿著龍蝦紅色制服的衛兵。
守在圣赫拿島上的應該也有,不論是囚犯還是看守,最難熬的都是時間。以拿破侖的智力,就算不囚禁在那個島上,想找個跟他對等的人下棋都是困難的,或許這就是他如此沉迷塞尼特棋,并且還要在死后找活人跟他下的原因吧。
醫生這個職業也是在與死神爭奪,雖然他們并不是總是會贏。
每當他們輸了,總會響起親屬們的哭聲,相比之下拿破侖靈柩回巴黎時則跟過節一樣,到處都是歡呼的人群,仿佛他并不是死了,而是得勝歸來。
奧斯特里茨火車站曾經在普法戰爭后被改建成熱氣球生產車間,如果說那個時候拿破侖就掌握了生產齊柏林飛艇的技術,那么英吉利海峽和英格蘭就不會再是阻礙他征服世界的阻礙了。
根據維克多·雨果的描述,拿破侖靈柩回到了巴黎后就被運往了榮軍院,當時是水手們抬著他進去的。
他的弟弟熱羅姆成了他的守墓人,一直到他的靈堂修好,移入石頭棺槨里之后熱羅姆才離開法國開始新的生活。
現在可能很少有人知道了,科西嘉島在被法國人占領期間,為了開發那塊土地,曾經打算在島上推廣種植桑樹,桑樹的桑葉是給蠶吃的,蠶吐的絲用來織造絲綢,這或許是拿破侖那么偏愛里昂的原因之一。
他依舊愛著科西嘉,他的父親夏爾也種過桑樹,只是他的運氣不好,經常遇到暴雨和洪水,因此總發不了財,需要找法國國王借錢。
在象棋里有個很重要的棋子“王后”。
1802年在換下第一執政的服裝之前,拿破侖將約瑟芬給推了出去,讓她享受幾乎和舊制度時皇后一樣的待遇,別國的使節見她都要像瑪麗安托瓦內特那樣,并且她的身邊還有一大群貴族女性圍著,幾乎能與歐洲的傳統宮廷媲美了。
1810年的時候他娶了奧地利公主為妻,而這個女人便是他日后被稱為滑鐵盧的敗筆。
下棋時允許悔棋么?
如果允許的話,那么那些巴士底獄廣場下的木乃伊是不是他復活用的?比如護衛他的靈魂從冥界歸來。
木乃伊不算是生命,這樣即便它們上了船也不用擔心會破壞“規則”了。
西弗勒斯和龔塞伊不得不考慮這個可能性,因為他們已經上過一次當了。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一個巧合,但是奧斯特里茨火車站、法國國家圖書館、榮軍院這些地方除了都在塞納河邊外并沒有規律,當然也不在一個同心圓上。
要不是他們搞錯了,就是還有別的拼圖沒有找到。
在冒險去找萊爾·梅耶之前,他們又將記憶梳理了一遍,畢竟上次那么做的時候就有了新的發現。
誰知道這次還會發現別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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