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俄國的諺語是這么說的:在自己家里,墻壁也能幫助你。
17世紀末的俄國是一個落后的國家,在一定程度上還處于中世紀的水平,年輕的彼得大帝希望俄國能與歐洲重新接觸,于是他就在自己的蘇格蘭謀士帕特里克·戈登和日內瓦人弗朗索瓦·萊福特的陪同下開始了“壯游”的旅程。
“大帝”給人的感覺好像總是很嚴肅,但年輕時的彼得可是個很會玩鬧的人,從17、8歲他就開始了莫斯科的夜生活,因為身材高大,而且必別人能喝,他在非官方組織“搞笑者和小丑們最瘋狂最爛醉的宗教會議”里非常有名。
“那邊”是東正教,教會代表指責這個團體墮落的行為,另一方面卻有很多修道士把參加“宗教會議”的暢飲當作是一種榮耀。事實上要不是***教禁止喝酒,其實俄國人也不至于對東正教敞開大門。
后來喝贏了半個俄國的彼得大帝忽然醒悟了,他不能讓人民繼續這么爛醉下去,為了讓人民保持清醒,他決定引入啤酒代替伏特加。
俄國一直不是個只喝伏特加的國家,他們還有蜂蜜酒和格瓦斯,不過這兩種酒普遍都是小孩子喝的,一直到葉卡捷琳娜女王的時代,喝啤酒才被接受過教育的城市居民接受,而這也是因為啤酒經過了改良,比在歐洲的同類更加“夠勁兒”。
俄國人的早餐都是從一杯伏特加開始的,但伏特加陪黑麥面包和酸黃瓜不如波羅的海的波特啤酒,這種黑啤非常適合搭配俄國的前菜。
這種啤酒在英國是一種下層發酵的啤酒,所以顏色近乎于黑色,帶著一絲巧克力口味,余味中能嘗到甜橙和啤酒花的味道。
它最早是從宮廷里流行起來的,后來被稱為皇室啤酒——“帝國司陶特”,從18世紀開始圣彼得堡及其周邊的釀酒廠酒開始釀造類似的深色啤酒了。葉卡捷琳娜女王以前是德國人,她非常喜歡麥芽飲料,在她的婚禮上她酒帶來德國的釀造啤酒。
波羅的海貿易關系著很多人的生計,隨著漢薩同盟的衰落,英國和俄國的貿易越來越重要。17世紀的啤酒因為運輸問題,釀酒廠最多只能是當地的企業,供當地飲用。后來神圣羅馬帝國里建造了大而穩固的鄉村公路,讓沉重的谷物和啤酒運輸車可以輕易在路上前行,然而和海運相比不僅捉襟見肘,并且投入大于收益。
于是葉卡捷琳娜女王發現俄國的啤酒不對她的口味,她每年都從倫敦訂購大量的深色啤酒運往王宮。并且她還聘請了英國釀酒師,將俄國的啤酒進行了改良。
除了國內啤酒制造的改革外,俄國貿易也在蓬勃發展,啤酒進口變得簡單了,出口也同樣簡單了,英國啤酒和俄國啤酒都有各自的顧客群體,有俄國人喜歡英國的啤酒,也有英國人喜歡俄國的啤酒,一個旅行作家在回憶圣彼得堡之行時寫道:我從來沒有喝過比這更好、更醇厚的波特黑啤。
俄國上層人士喝的黑啤在荷蘭的碼頭都是碼頭工人喝著解壓的,等彼得老了,他開始認識到讓人民清醒已經不是國家的核心問題,再說伏特加可以給國家帶來可觀的收入,于是最窮的農民也開始飲用清淡的啤酒了。
如果拿破侖不能精準記住每個郵件的路線和距離,他也不至于會攔截下那些從威尼斯共和國發出,要受賄給督政府重要人物的匯票和信涵,然后從法國那邊發出命令,阻止拿破侖繼續進攻,這一點法國的郵政大臣也做不到。
喬治安娜光想著給農民的糧食找銷路,她根本不知道帕爾圖還有彼得大帝、葉卡捷琳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