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創立“八旗”制度之初只有黃、白、藍、紅四種顏色的旗幟,后增設四種鑲邊的旗,分別為XHQ、鑲白旗、鑲藍旗、鑲紅旗。在多爾袞之前正白旗不是“上三旗”,皇太極親領的是正黃旗、XHQ和ZLQ。
正黃旗雖然是皇族,但旗民大多數是包衣,地位遠不如XHQ,瓜爾佳氏鰲拜便是XHQ人。
不論是福臨還是弘歷,都是年幼登基,實權其實都掌握在輔政大臣的手里。順治元年頒布的剃發令實際上是攝政王多爾袞下令的,當時清廷剛入關不久,考慮到時機未到,執行了一段時間后就暫停了。
到了第二年,多爾袞再次下令,京城內限十日,直隸幾各省地方以發文到日亦限十日,全部剃發。
在剃發令頒布的同時還有易服令,實在不愿意遵守這個法令的人遁入空門,比如當道士,他們留有發髻,又或者當和尚,頭發全剃了,總比留著“金錢鼠尾”好看。
叫魂案中,弘歷擔心的是僧道中藏有謀反的人,尼克所收到的紙條上寫的是“滿族人投機取巧,占我中原,此仇不報,愧對列祖列宗”。
在傳教過程中,利瑪竇發現了中國人祭祀孔子和祭祖的習俗,他活著的時候只要不違反教義,不摻入氣球、崇拜等成分并不干涉,他死之后意大利人龍華敏接替了他的職務,對于“利瑪竇規則”他早就反對了。
羅馬教廷對此事也產生了分歧,多次產生了允許、不允許的轉變,后來朝廷干脆限制了傳教士的行動自由,到了康熙、雍正時期甚至采取了反制措施,不僅禁止天主教傳教,還把一部分傳教士趕到了南京。
這下好了,“免得多事”,欽此。
不需要談論祖宗對中國人的重要性,只需要記得“數典忘祖”是句罵人的話就行了。
那張紙條有很強的煽動力,更關鍵的是它是印刷字體,也就是說會看到這個紙條不只是尼克一個人,具體有多少人看見不得而知。
提督馬上要卸任了,他在廣州留下了好官聲,然而一旦發生了叛亂,他就要和其他“戴罪立功”的旗人一樣上前線打仗了,這對于一個道教信徒來說簡直是個噩耗。
上天有好生之德是儒家思想,慈悲為懷是佛教思想,道教是順應的平衡,比如兔子多了,破壞草場,那么適量殺一些兔子是順應天理的,但濫殺卻是禁止的。
天地萬物都有“好生惡死”的本能,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就好比被上帝和魔鬼當賭注的約伯,他所有的孩子都死了,上帝讓他又生了幾個孩子,這樣就算彌補他的損失了,在上帝眼里這些后生的孩子和先前死的都是一樣的。
然而人心不是如此,就比如行樂圖里的父親,他偏愛庶出的兒子,甚至打算將家產給他,不顧嫡長子繼承的傳統。天道和人道并不是總是一致的,芻狗指的是祭祀時用的牲畜,士大夫和天子祭祀都是用的牛羊等牲口,平民百姓只能用狗來祭祀了,它和牛羊豬雞一起都是五牲。但狗和其他動物不一樣,它是可以作為寵物的,于是就用草做的假狗來當祭祀,就跟用面捏的豬頭、木頭做的人俑差不多,是“替身”。
中原地區女子有乞巧的習俗,她們不僅會繡花等女紅,還會用草編東西。在湘西地區蠱被稱為“草鬼”,蠱婆又被稱為“草鬼婆”。
湖南衡陽出了一個多情的和尚覺性,與旅店老板娘陳氏有了私情,相比起有“大明天子”孫大有叛亂的湖北好像要太平一些。
湘西和云南、廣西一樣是多民族地區,當地的統治者是土司,苗人可沒有被剃發令易服令影響。
幽僻村居,荒廢庵廟,不只是狐仙精怪,也是叛黨、土匪集會的地方。
如果只看風景,什剎海確實風景秀麗,也正因為它是個好地方,正黃旗才占了最好的那一片,它與正紅旗所占的市井比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