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利波特入學的第二年發生了密室事件。
那次事件中赫敏格蘭杰透過鏡子看到了蛇怪,另外還有賈斯丁·芬奇—方列里,他是通過自己的眼鏡,另外還有一個愛追著哈利波特拍照的小子,他是通過的相機,也正是因為他們沒有直接看到蛇怪的雙眼,才沒有像哭泣的桃金娘一樣直接死亡。
鏡子和眼鏡鏡片之間的區別在于后面的涂層,不論是無色的玻璃還是水,透光率都是很高的,只有少數光會被反射。但是當光射到鏡子的水銀涂層就會被反射回來,那么有一個問題,在這個過程中光會發生損失么?
菲涅爾在這里被“卡”住了,喬治安娜和法爾榮也幫不上他忙,他們能做的就是讓他別忘了吃東西。
至于原本的復刻普魯士“幻術師”魔術的實驗已經被他徹底遺忘了。
喬治安娜認為,那個栩栩如生的“腓特烈大帝”并不是幽靈,而是類似巧克力蛙畫片一樣的東西,畫片中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看起來就是立體的。
然而畫片上的鄧布利多和他本人無關,他哪有時間隨時出現在小孩子拆開巧克力蛙得到的畫片里。
那個“影子”與他本人并沒有關系,就像他站在一個鏡子前,鏡子反射了他的映像,接著再拿一面鏡子和它面對面,就會形成一條“走廊”和很多個鄧布利多,但這條“走廊”并不真的存在,而是類似繪畫的透視效果。
按照康德《純理性批判》的說法,空間的概念源自于純粹的直觀,而非經驗的直觀,就好比一朵紅玫瑰,去掉它的顏色和香氣,這些能給人感官帶來刺激的性狀,它依舊占據著空間。
但是要是玫瑰畫在了平面的畫上,這朵畫上的玫瑰并不真實存在,而是一種幻覺,不論它看起來多么立體,它依舊是屬于二維世界的,和三維世界的玫瑰并不相同。
同樣人在鏡子里的倒影也該是一種幻覺,人背后看起來很真實的空間并不存在,那么哈利波特是從何處得到魔法石的呢?
當時他就站在厄里斯魔鏡的前面,如果魔法石并不藏在鏡子后面,并且與厄里斯魔鏡沒有關系,那么它從什么地方來到哈利波特的口袋。
這是阿不思的“秘訣”,他跟誰都沒有說,波莫納和西弗勒斯還討論過這個問題。
西弗勒斯會去看那種一看就很晦澀的書,波莫納則去看佛教方面的內容。
諸法皆妄見,如夢如焰,如水中月,如鏡中像,以妄想生。
相由心生,比如看到了海市蜃樓的綠洲,口渴的人看到它會不顧一切向它奔去,因為綠洲代表著水,不口渴的人看到了綠洲不一定要朝它去。在撤退回開羅的途中,拿破侖和他的馬都看到了海市蜃樓,也許拿破侖不渴,可是馬卻看到了綠洲后不受控制得向它狂奔,連帶著不口渴的騎手一起,不論他怎么拉韁繩都沒用。
相不只是人有,動物也有,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希望自己比作動物,而這就是“著相”了。
人與動物是有區別的,這是形成在人腦中的認識或概念,我相、眾生相皆是非相,離一切諸相則名諸佛,佛的面前眾生平等,這個眾生包括了人與動物,都是屬于六道輪回里的。
佛教的平等是法性的平等,而非眾生的際遇平等、地位平等。造善業的人去三善道,造惡業的人去畜生道、餓鬼道、地獄道,但即便是三善道也有紛爭,并不像超脫輪回的佛界一樣“祥和”,佛教說的極樂世界是清凈而安寧的,因此又被稱為極樂凈土,是阿彌陀佛成佛時所發四十八大愿所感。佛土也有眾生,但沒有眾苦,故名極樂。
六道輪回三善道中,天道有美食而無美女,修羅道有美女而無美食,雙方互相嫉妒,想過“食色”生活,享受極樂的人在這兩道都得不到滿足;留在人道能享福,卻沒有天人們長壽,于是人道之中的人追求羽化登仙、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