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橫濱,自己隔著培養皿看向那個小小的孩子,他還這么小,難道要讓他過上和自己相同的生活嗎
他是用同樣的技術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自己唯一的同類,是自己的弟弟,他不應該像自己一樣成為執行任務的機器,而是應該在一個平靜的地方,平靜地度過這一生。
現在自己有了這樣的機會,必須要把握住才行。
魏爾倫思索著,他手邊拎著的箱子里,有他為自己和中原中也準備的新身份,一對在南美洲繼承了家里農場的普通兄弟。
他要把弟弟帶走,讓弟弟在自己身邊過上幸福的生活。
這樣想著,技術比甲二五八號要更加成熟的造物像是瞬移一樣,出現在了自己認定的弟弟身邊,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解釋起來會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那么首先先讓你認識一下自己的本質究竟是什么吧,我親愛的弟弟。”
中原中也感覺自己身體里的某扇“門”被打開了。
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像是有人放開了神明與人類之間的界限,從前被關在門里的荒神,向著人類的世界伸出了一根觸角。
但自己又同時能夠感受到原本身體的感知,自己的身邊好像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正在撕扯吞噬著周圍的所有東西,周圍的人群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停下來,必須停下來,這樣下去會傷害到別人的。
“如果停不下來,你就會死。”
是誰在說話
能夠感受到身體的不堪重負,就好像一個已經無法再盛裝更多東西的容器卻被往里強行填鴨,以至于裂開了一道一道的縫隙。
終于,在中原中也感覺自己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在他身體里沉睡了幾年時間的破繭發現了宿主情況不妙,蘇醒了過來。
它以四周泄露的力量作為養料,形成了一個紅黑色的光繭,就像是中原中也異能的具象化。
事發突然,原本莉莉婭正在查看下一程的機票,沒想到一個陌生的男性會突然出現在中也身邊,好像對自己的孩子做了些什么。
“彩畫集。”
金色的異能鋪滿了整片空間,隔絕出了一個沒有其他旅客的環境,看到蘭波沖向那個陌生的男人,莉莉婭和其他德雷斯家的孩子們一起,連忙查看中原中也的情況。
伸手觸摸和平時不太一樣的繭,讀取了目前的情況,莉莉婭稍微放下心來,安慰其他幼崽,“中也沒事的,只是短時間之內異能帶給身體的負荷太大,所以把破繭激活了。”
“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究竟是誰”真希握緊了從丑寶肚子里取出來的咒具,表情十分難看。
“為什么他可以讓中也大哥在短時間之內釋放那么多異能”
真依的疑惑同樣也是莉莉婭和其他孩子想說的。
另一邊,蘭波看著同樣做了許多偽裝的男人,心情十分復雜。
“魏爾倫,你有想過我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