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搞不懂為什么港口黑手黨也想買這份資料,但是以萬事屋有錢就賺的慣例,甚爾是一定會把它賣出去的。
如果買主不想付錢,天與暴君也不介意自己去拿。
“讓我看看交易時間是明天,”翻看著長野雅世的手機,甚爾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通沒有備注聯系人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按下接聽鍵,電話里來一個男人冷硬的聲音。
“
下樓。”
對方似乎篤定長野雅世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愿意多說些什么廢話,只有一句干脆利落的指示。
“這家伙是誰啊”查詢了研究員的記憶,顯然這個男人給長野雅世的印象十分深刻,天與暴君很快對上了號。
“那個黑衣組織的關鍵人物之一,叫琴酒”
“要我和你一起去嗎”看到頂著別人殼子的甚爾起身準備下樓,莉莉婭跳到門口的鞋柜上,詢問道。
“沒事,我去應付一下就回來,”大概這個人也是來問資料的下落,甚爾心里有底。
樓下停著一輛款式似乎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保時捷,天與暴君站在車窗前,看著車里的男人搖下了玻璃。
“資料呢”
和電話里一樣,坐在車里帶著一頂禮帽,渾身漆黑銀色長發的男人惜字如金,可能也是這個研究員并不值得組織的首席勞模花費太多心力的原因。
“在我學生那里,”甚爾毫不心虛地說著瞎話,故事也是編得有聲有色。
“我自己去拷貝資料也太明顯了,所以讓學生做的,后天他會把資料給我。”
“后天我會再來找你。”
緊緊盯著平時見到自己時相比,似乎不那么緊張了的男人,對方的態度十分坦然,琴酒也不能斷定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不過就算是假話,后天長野雅世也必須給自己一個交代。
自己對廢物可沒那么多耐心。
“開車。”
車窗重新升起,琴酒轉回腦袋,決定再給他兩天時間。
看著黑色的保時捷離開,甚爾雙手插兜,晃悠著又回到了公寓里。
“似乎是個同行”
將鞋柜上的蜘蛛捧在手里,天與暴君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語氣有些促狹,“我就說,果然殺手還是單干比較舒服,呆在各種組織里就是做牛做馬的命。”
“連這種要資料的破事都得管,他們是一點別的工作人員都沒有嗎”
“也許人家就是喜歡工作呢”
蜘蛛背上仿佛人臉一樣的花紋也勾起嘴角,坦白來講,對于大部分人都有些驚悚,“又不是所有人都懂得享受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