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纓道“如果他是被冤枉的,還得防著真兇再對他動手,反污他個畏罪自殺。”
鐘宜與姚侍郎對望一眼,都說“可以我們回去請旨。”
當下,由大理寺與禁軍把人給押回了皇城。周游一路還要喊“我又沒殺人,憑什么關我到大理寺我才不要被鄭熹那個假正經的管著”
祝纓與裴清就由著他丟人,他一喊,南軍心里還能平衡一點。祝纓又對南軍抱拳“王京兆本就會秉公而斷,你們偏要與禁軍對峙,弄得大家下不來臺,大理寺不得不來參與一下。如今大理寺與京兆請旨共辦此案,案子上達天聽,你們總該放心了。”
禁軍臉上一喜,南軍又狐疑起來。祝纓等人趁機把周游帶走了,王云鶴也一同去面見皇帝。
王云鶴心中是不痛快的,不過周游有人保駕他也是有預料的,能讓他坐一回牢,也算是一種警示。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兇手找到。即使犯人不是周游,死的也是一個五品官,且死狀凄慘。南軍喊著“剿匪平叛都沒死的,死在這里,冤”
也確實。
到了皇城,周游先給放在外面展覽,王云鶴、鐘宜等人與鄭熹一同去見皇帝,出來就得了個協同辦案的旨意。
周游站在外面,開始還大聲喊冤,后來喊累了,看到鐘宜等人出來委屈得不行,眼圈兒都紅了,硬是沒哭。沒想到鐘宜對鄭熹說“萬事拜托了”姚侍郎也說“我就不參與啦”鄭熹道“說好了的,你刑部派兩個人過來伺候著,免教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反而說不清楚了。”
周游更害怕了“你”
最終,姚侍郎還是派了兩個刑部的人過來就住周游隔壁陪著,輪流到周游的囚室里跟他說話。周游住的待遇極好,是原來龔劼那間。
祝纓心中不忿這投胎投得好,連坐牢都跟別人不一樣
鄭熹比周游更會投胎,不但身份更高,腦子也更好,現在“坐牢都跟別人不一樣”的那個正攥在他的手里。
周游關牢里瞎嚎,先是不吃飯,鄭熹也先不理他,而是對裴清和祝纓說“這個案子,你們先盯著。”裴清就問他“您不親自過問嗎”
鄭熹兩手一攤“我去審他,他能跟我放賴,等我收拾完了他,時間也耽誤了。陛下的原話,人也不能一直關著,限期破案。”
裴清忙問“多久”
“十五天。”
“才能關他十五天”
鄭熹道“你還想關他多久去吧。”
祝纓道“那我也不去了吧,他瞅著我就開始罵您。”
鄭熹咳嗽了一聲“那你先留一下,等下你去京兆府,與他們去看案發地。”
“是。”
一等裴清離開,祝纓看就只有她一個人了,開始跟鄭熹放賴“您為什么管他呀就為禁軍的面子不會吧不會吧等到陛下讓您管了您再管嘛”也好讓他在王云鶴手里多擔驚受怕幾天。
鄭熹道“他有個好岳母,好了,說說你怎么看這個案子。”
祝纓道“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