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晶秘境,很弱小的幻境,如果你生前執念過深,魂魄還沒有完全消散,就可以把你扯入你最想要的幸福幻境,幻境終了,你的魂魄就可以解放。”
他只是想給予她一個“美夢”,給予她“幻境”的一生。
木瓊本不該在幻境內覺醒,不會恢復記憶,可帶有目的的魔修來到此處,心生一計,將她的幻境污染。
水晶秘境兀自擴大,早已不是最初的低階秘境,將平民百姓甚至那些陣修,逐漸囊括進秘境內。
那魔修是想破壞陣法
陣修神情微凝。
可是誰都知曉醉人灣內的封印才是最主要的。
狂風肆虐,吹得陣修衣袖鼓飛,他遙望前方,似乎能望見遠在天邊的醉人灣。
那么,現在的醉人灣,到底是何種境地,連這里的陣修是冒名頂替的傀儡都沒有人發現。
涂蕊七強迫自己冷靜,處理完平民的安置問題后,就極速趕往十二月宗。
十二月宗。
望華君剛閉關而出,溪水潺潺,蟬鳴悅耳,他立在溪旁,淺淡色的瞳微移,看向小道盡頭。
涂蕊七碰巧御劍落地,她越焦急,神色就越發冷凝,這是她成為劍門首席之后,長此以往養成的習慣。
望華君衣袖內的指腹微動。
今日是他的生辰。
像他這類修士,一般已經遺忘自己的生辰,也不會去浪費時間過什么生辰,但自從涂蕊七來了以后,每一年她總會送些小禮物,以至于他已經習慣了她的關心。
涂蕊七送禮物時總會用孺慕的目光看他,臉頰微紅,望華君從未在意過,這次卻想要好好看
看。
雖說這些時日,她與他的關系冷淡了不少,可上次生辰涂蕊七還是習慣性當做尊師重道,給了禮物是直接放在他洞口,沒有見他。
涂蕊七徑直來到望華君身前,恭敬垂首,并未直視他的臉。
“師父,我的朋友深陷陶縣魔修圈套,還請您出手相助。”
heihei”
男人唇角更是結冰一般凝固,他半晌才啟唇說道“朋友”
“對,朋友。”
“上次來找你的宋至淮嗎。”
他的聲音淡淡,聽不出任何波動。
“是,還有”她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似乎以前我就對你說過,”望華君胸腔莫名帶有一股沒有由頭的憤怒,可偏偏無處發泄,也不知道如何發泄,他只說道,“不要做超過自己能力的事。你們太膽大妄為了。”
少女垂首沒有多言,重復道“請師父相助。”
“醉人灣出事,十二月宗所有的仙尊都需要待命,不可隨意行事。”
望華君語氣生硬。
可是他可以,作為劍尊就是有特殊的權力,他可以去救他們,不過是一擊的事情。
救了他們再去醉人灣也不遲,只是那群宗門年老的仙尊生怕這些厲害修士出去有了意外被絆住腳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才讓眾多修士待命,畢竟封印一破,如果不及時遏制住,讓魔修們打開了魔界通道,到時候不僅是生靈涂炭他們自己的小命也不保。
只要她再說一句。
只要她再說一句,或者說一句軟話。
他就會答應。
望華君因情緒波動,脫口而出的惡言無法收回,他不會去自己打自己的臉,注視著涂蕊七,等待她再次開口。
冗長的沉默。
時間不等人,涂蕊七只感到遺憾與釋然,還有更加的急迫。
這才是劍尊。
不是她幻想中的人。
涂蕊七“我知曉了那么師父,我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