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在離婚這樣的關口,沈光耀也是想要在數不清的公務當中麻痹自己。
直到今天臨時召開的董事會上,他講股份重新轉移的方案公之于眾,引起了許多老股東的不滿。
“知道沈總您是個二十四孝好老公,不過在家里扮演著過角色也就得了,您這直接把手中公司的百分之二十四的股份轉移給沈太太,是否就有些過了”
“是啊,我們也不是不理解沈總您對于您妻子的愛護,但是要讓一個不懂得經營的女人作為我們公司的大股東,那日后許多事情可就說不準了。”
“我們也不是針對您,只是也不了解您這么做的動機。”
沈光耀一手將他敲定的文書拍在會議桌上,偌大的會議桌上,接下來就沒有任何一個股東敢發表言論了。
“是我想要離婚,是我決定用這種方式補償她”
之后,他的決議當然是暢通無阻,甚至沒有一個人敢阻攔,這事情幾乎立馬達成。沒有人敢八卦議論,也沒有人有膽子當面說沈光耀這種做法的不合理。
幾個剛才發言的老股東礙于沈光耀雷厲風行的作風,不作評價,只希望沈光耀的做法不會影響他們既有的利益。
沈光耀則是獨自攬過所有罪責,寧可把自己當作一個罪人,也無法將顏暮想要離婚的事宣之于口。
從會議室里出來,沈光耀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那張他們十年前拍攝的全家福頓時已經蒙上一層灰塵了,他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去看上面的人了。
只是對比進來他們在新安國際外拍攝的色彩鮮艷的那一張,原先他們的笑容并不是這么僵硬的,而他也就連在鏡頭前也毫無顧忌地望向她。
那么恬靜的笑意,是那樣的沁入人心。
以至于牽引著他,恍如回到了從前。
沈光耀面無表情地撥通了他的律師電話,沉聲問,“那些她都接受了嗎”
律師做足了準備,立馬第一時間給予了沈光耀回應道,“顏暮女士那一方并沒有拒絕的意思,并且我們在具體款項上面也在確認和落實。”
“那就好。”
他再一次自以為是的把他認為對她最好的給了她,不過,想必她愿意接受這些,是否也說明她心里同樣又自己的一席之地,沈光耀難免會這樣想。
直到兒子要去三甲醫院就診,他甚至有些感激這個機遇,至少能夠讓他們在醫院里碰個頭。
讓沈玨忍受一點男孩子都應該承受的疼痛,那又何妨。
然而,他這個念頭還沒有正式冒出來,那邊的律師已經在和他分享另一個事實,“沈先生,您的太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已經飛到三亞鳳凰機場,準備去海南島確認你放在她名下的公寓酒店了。顏暮女士的意思是要看一下具體的地段,確認一下未來的商業提升空間。”
這么迫不及待
在此之前,沈光耀以為顏暮是在意他才會考慮額接納那一部分的財產分割,現在看來,她好像對他是不感興趣,對他的錢卻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