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近的大骨頭都是撒特德喂的,因為江言狀態不好,連帶著撒特德也心不在焉,不是忘記給它煮大骨頭,就是沒放肉,它只能外出獵食。
江言看著空空的狗碗,轉去拿了根大骨頭,再切塊肉,大白天就破例地給佩奇加餐。
接著,到羊圈轉一遍,不久拎了個木桶,打算擠點羊奶,留著今晚和明早喝。
阿嵐碰巧經過附近,看見提著木桶的江言。
他欣喜上前“言,你沒事吧”
幾日不見他,阿嵐他們這些雌獸很擔心。
眼下見江言狀態似乎沒有異常,遂才安心。
江言觀察對阿嵐的反應,猜測對方還不知道自己懷有身孕的事。
部落里,只要有雌獸懷孕,基本剛懷上,消息就傳開了,畢竟這是一件值得部落慶賀的大事。
可當日祭司告訴撒特德時,撒特德要求祭司不要將消息外傳,至少要等到江言接受了,按他的意愿來辦。
所以除了祭司和撒特德,沒有別的獸人知道。
江言腦子卡了一瞬,道“我挺好的”
至于懷孕,還沒想好怎么跟阿嵐他們說。
難道要笑呵呵地開口,說“嗨,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我懷孕了”
這太奇怪了。
江言沉默。
他道“我擠了些咩咩獸的奶水,等會兒熱一點,一起喝吧。”
阿嵐立刻饞了,嘿嘿笑道“好啊。”
江言問“過濾鹽晶的事進展得怎么樣”
他本來負責帶幾個人做這事的,雖然臨時發生意外,但他沒打算撂擔子不干。
最開始晾的鹽已經曬干,被撒特德收進干燥的罐子里密封儲藏,用的時候都是拿個小碗裝上部分,炒完菜就蓋上碗蓋,防止受潮。
阿嵐道“這幾日還在做,我們把曬干的鹽都收了起來,若你不放心,可以去看看。”
江言煮完羊奶,喝了些寡淡無味,帶點膻味的熱奶后,就跟著阿嵐去看濾制食鹽的成果。
還是之前的幾個雌獸負責這份活兒,不像第一天那樣手忙腳亂,現在做的有模有樣。
江言看過過濾雜質后蒸發干凈的的鹽,結果還行,這事暫時就不用他操勞了,
畢竟江言還有其他準備,比如腌制咸菜的計劃可以提上日程。
他溜溜達達走回山洞,碰到要接他的撒特德。
“回來那么早”
江言看著撒特德“不會是擔心我吧”
他笑了笑“你看,我這不好好。”
說完,秀氣的眉心皺了皺,捂著嘴巴不語。
撒特德“言”
他把江言抱起來往山洞里帶,江言拍拍對方肩膀,緩了會兒,才道“別緊張。”
“就是喝完羊奶有點反胃,沒有蜂蜜了,味道不如原來的好。”
傍晚前江言小睡片刻,等他睜眼時,剛好看見撒特德處理帶回來的蜂蜜。
江言問“哪里弄來的”
自從獸人學著用蜂蜜泡水喝后,附近一代的蜂巢都被搜刮過,好在大伙兒記著江言的叮囑,沒有趕盡殺絕,給蜜蜂留了個窩。
他湊近看,忽然笑出聲。
“撒特德,你怎么還被蟄了”
他指了指對方的眼角“有點腫,你都不疼嗎”
撒特德搖頭,而且的確沒知覺。
他想趕在日落前回來,蜂巢是去了挺遠的山谷才找到的。
江言嘆息,摸了下撒特德泛紅微微腫起的眼尾。
心一下子就落到實處。
好嘛,這個孩子的另個爹其實也挺盡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