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在羅塵震驚中,苗文毫不遲疑,抽身爆退。
不僅是他,駱天虹也是這般動作。
羅塵自然不能落于人后,逍遙御風配合踏云靴,驟然爆發極速。
幾乎是一前一后,與三人退至數十里之外。
苗文驚異的瞥了他一眼。
壞了
羅塵心頭一震,剛才情急之下,竟然爆發了自己的全速。
要知道,苗文和駱天虹都是劍修。
雖然還不到金丹修士那般劍光化虹的遁速,但在同階之中,也以遁速聞名。
自己全速之下,只比兩位筑基慢了一步而已。
難怪苗文用那種目光看他。
就在羅塵心中暗道不妙之時,一股震耳欲聾的聲音,自遙遠處滾滾而來。
聲浪滔天,震得羅塵面色蒼白,整個人恍惚中直往下墜。
直到一道柔和的靈力拖住他,他才帶著后怕醒轉過來。
耳邊傳來冷漠的聲音。
“自求多福吧”
羅塵感激的對駱天虹點了點頭,剛才正是這一位注意到了他的窘迫,幫了一把。
不然千米高空摔下去,以羅塵的體魄,都要受不輕的傷。
“哼”
苗文冷哼一聲,“退到更遠的地方去吧,不然金丹期的戰斗余波擴散過來,我們倆也不一定能護住你。”
“而且隔這么遠,你也沒外放靈識,看不到什么東西。”
羅塵咬了咬牙,飛到二人身后一里地左右。
這個距離,已經夠安全了。
戰場中央在瀾滄河那邊,相距足有數十里地。
哪怕真有戰斗余波擴散過來,前面還有兩個筑基真修,足夠羅塵反應過來。
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祭出了四象鼎。
四色流蘇從鼎垂下來,將他護得嚴嚴實實。
他這番動作,自然逃不開苗、駱二人的注意。
不過很明顯,那兩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而是神色肅穆的盯著遠處。
羅塵準備好了之后,深吸一口氣,也看向了瀾滄河寬闊的江面。
誰說他看不見什么東西
靈目術前幾天大圓滿,相隔百里之地,都一清二楚。
現在不過黃昏之時,可見度還沒到徹底看不清的地步。
在他注視下。
金光散去,波濤徐徐。
一襲大紅長袍的龐人雄,屹立于九天之,俯瞰著江面。
“鼠輩,滾出來”
厲喝之下,江面層層炸響。
一道輕嘆,在這無邊炸響的波浪中,幽幽傳出。
不受絲毫影響,清晰可聞。
“龐道友何必如此趕盡殺絕。”
下一刻,一黑一白兩束光芒,托著一道滄桑身影,從瀾滄河底徐徐升而出。
看到那兩束黑白光芒,龐人雄冷哼一聲。
“爛柯棋子”
“果然,是你親自出手殺了米叔華。”
那人籠罩在黑袍中,苦笑一聲,“不過一筑基散修,又哪里值得爾等大費周章。”
然而,龐人雄卻是搖頭。
“我為的可不是他。”
“米叔華只是個魚餌,想要釣出的是陷害栽贓我玉鼎劍宗的幕后黑手。”
“我且問伱,哀牢山費柏文,是否為你所殺”
黑袍修士一怔,隨后果斷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