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哀牢山往日無仇近日無冤,殺他作甚”
“你說了不算,隨我回玉鼎劍宗接受調查。”
面對這句話,黑袍修士怒意升騰。
“是否欺人太甚了,老夫不過一介散修,真去了玉鼎劍宗,那不是任你們揉捏”
“你沒得選”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讓我沒得選。”
很明顯,此人也不是那種任人揉扁搓圓之輩。
話音剛落,一道道紫金色飛輪,自他身后爆發而出,乍一看去足有數百道。
天月紫金輪
此人法力深厚,只是一次出手,就將法寶威能全數爆發而出。
遠不是米叔華等筑基修士能比擬的。
面對這一招,龐人雄面露不屑之色,張口一吐。
一枚劍丸倏爾飛出,轉瞬化作萬千劍光,將數百道飛輪囊入其中。
劇烈的碰撞,不斷炸響。
磅礴的法力,揮灑之間,將瀾滄河震蕩得波濤起伏。
相隔數十里外,羅塵心神震撼的看著這場戰斗。
這就是金丹修士掌握的力量嗎
不過只是試探性出手,就打得大河震蕩。
法力涌動間,十里范圍都殺機四伏。
若他們對自己出手,哪怕相隔數十里,也不過是心念一動吧
忽而,他耳朵微動。
“看來沒錯,就是這黑袍金丹暗地里出手殺了米叔華。”
“嗯,天月紫金輪是我當初拍賣會賣出去的,買家正是米叔華。還有這防御法寶爛柯黑白棋子,也是當初鬼神谷太長老的護道之寶。”
“師弟,這爛柯棋子應該是出自古原山脈遺跡之中吧當初我按照命令,委托破山幫追尋,他們也確實找到了真正的遺跡。但是龐長老進入其中,取走了大部分遺物,為何不把這些法寶也取走”
“總要留下點東西的,不然怎么釣出這等大魚。”
苗文疑惑的聲音,再度傳來。
“為何就確定這個黑袍金丹,會對這些法寶動心”
“這是龐長老的推算。”
駱天虹淡淡說道“費柏文遭到襲擊,據龐長老判斷,對方應該是看了哀牢山的那個防御法寶樊籠。”
“可樊籠不僅對外,也對里。費柏文臨死前激發出來,對方只能無功而返。”
“后來,龐長老在鬼神谷太長老的遺跡里面,取走了大多數資源,唯獨留下了爛柯棋子和鎖妖塔。這兩個也都帶防御屬性,自然也會受到那鼠輩的覬覦。”
苗文恍然大悟,這等秘密,他了解得并不清楚。
畢竟他只是個外門執事,而駱天虹則不同。
對方是門內筑基真傳,受到重視。
龐人雄這等位高權重的長老,也很器重他,自然不會瞞這等無關緊要的事情。
“如今看來,就是這黑袍金丹殺了費柏文,還栽贓陷害給我們玉鼎劍宗。”
苗文嗤笑道“可嘆他死到臨頭了,都還嘴硬。”
駱天虹搖搖頭,“嘴硬是肯定的,承認了的后果,是他無法接受的。當然,在我玉鼎劍宗面前,承認與否都已經不重要了。”
是不重要了。
羅塵可以清楚看到,龐人雄已經不太耐煩,劍丸馭使得越來越兇猛。
分化的劍光,已經不止成千萬,甚至密密麻麻到了數不清的地步。
在這等攻擊下,天月紫金輪搖搖欲墜,不管激發出多少飛輪,都瞬間湮滅。
那些躲不過的劍光,斬到他身,激發的黑白兩顆棋子瘋狂旋轉。
“這就是號稱一劍破萬法的劍修嗎”
“除了一枚劍丸,沒有施展任何手段,就將同階金丹,逼得岌岌可危。”
羅塵羨慕無比,專注于一劍之,難怪劍修號稱同階戰力最強。
不過,那人既然敢跟玉鼎劍修叫板,應該不止這點手段吧
就在羅塵猜測之中,一道凄厲大吼,響徹瀾滄河畔。
“宗門之修,欺我太甚”
下一刻,一座小塔,自黑袍修士手飛出。
小塔露出古樸氣息,一看就是年代久遠的老法寶。
隨著他法力涌入,小塔迎風見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