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么回事”
間隙中,八云紫不斷撥弄著真實與虛假的境界,亦如往常那般想要將某些不該存在的真實抹去。
“不會吧!卡住了?!”
忘卻與銘記的境界。
因與果的境界。
存在與虛無的境界。
又是一陣折騰之后,頭戴白色荷葉邊洋帽,金發略卷的八云紫咬著牙從滿是恐怖猩紅之眸的間隙中爬出:
“騙人的吧.”
“紫大人,有客人來拜訪了。”八云藍的身影在磨砂玻璃后面。
“呵呵.”八云紫拉開門,徑直看向抱著八云藍九條尾巴磨蹭的蓬萊山輝夜,冷笑道:“被你擺了一道啊,永遠亭的公主!”
蓬萊山輝夜放下九條毛茸茸的狐尾,任由克制慌亂的八云藍邁著小碎步離去。
“紫奶奶,人家不太明白你在說什么。”輝夜一臉無辜的模樣。
“要裝傻充楞么?”
裝作沒有聽見帶有冒犯的稱呼,八云紫皮笑肉不笑的望著這位訪客:“那么,你從雜亂的蝸居用一年的運動量來迷途之家有何貴干?”
“以幻想鄉居民的身份來反饋一下最近的治安問題。”
輝夜似笑非笑的用袖子遮掩嘴角:“真是太糟糕了,我的客人們都被嚇得要逃離這里了。”
逃離
八云紫用折扇在旁邊的空間劃了一下,看見那個名為蘇霖的男人背著收拾好的行禮,而另外幾人把他撲在地上。
“讓我從這個充滿黑暗設定的幻想鄉離開!我要回家!”
“應激了!來個人堵住他的嘴,別讓他咬舌頭!”
“我還要在博麗神社結婚,你千萬不要放棄治療啊,愚者大人快點發動你的言出隨法!”
“路明非你明天會踩到狗屎。”
“你才是狗屎!”
寺子屋內逐漸從吵鬧演變成了互毆,直至無法忍受的藤原妹紅怒氣值拉滿扔出一團火球,挨了抓狂的慧音一頭槌
場面極度混亂。
間隙關閉。
“月面戰爭的時候有欠過你們人情,但這不是你未經同意便將異世界的人帶入幻想鄉的理由。”
八云紫語氣冰冷:“特別是可能帶來危險的因素。”
不打算敷衍了事,這么說來,因為‘他們’的存在,確實影響到了八云紫修改幻想鄉的真實
輝夜笑盈盈說道:
“以往那些事情都被你用一言堂的方式處理,我等也不知其中內情,即使知曉也會作為幻想鄉的一部分被修改記憶,自然不知有哪些禁忌。”
“雖然我和永琳對這些事情并不關心,但擅自帶人進入幻想鄉確實是妾身理虧在先”
“那此事牽扯的所有責任都由妾身承擔好了,要殺要剮都可以哦。”
態度和理由都給人一種挑不出問題的感覺。
八云紫用審視的目光看了輝夜一會兒,從間隙中拿出一套茶具和水果,邀請對方進入迷途之家的這件里屋。
“這種懲罰方式對你可沒有什么意義。”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有辦法終結妾身永恒的生命吧?”
輝夜拿起桌上的柑橘剝皮,兩人仿若閑聊一般。
“哪怕幻想鄉被毀滅了你也不會死掉,甚至說外界和整個宇宙迎來終結,你是唯一能活下來的人。”
八云紫露出頗為頭疼的表情,似乎真的在為如何處理蓬萊山輝夜而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