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知道她的真實想法是什么?
幻想鄉里沒有一個人能明白八云紫的行為原理。
“蓬萊人又不止妾身一位。”輝夜笑了笑。
“可蓬萊藥最關鍵的一昧主藥,不正是來源于‘永遠’的一部分么?”八云紫打開折扇輕輕扇動:
“假若出現連蓬萊人都無法活下來的危險,我想她們肯定會將唯一的生還希望還給你。”
“連這種事都知道。”輝夜掰下一瓣橘子:“嗯話說,你這是威脅么?”
“多慮了,我沒那個能力,只是得知了一些秘聞想要求證一下。”八云紫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所以,方便告訴妾身是怎么回事么?”輝夜將橘瓣吞咽,舔了舔手指,說道:
“要是有麻煩的話,妾身會視情況換個地方生存。”
這個時候不是該提出積極幫忙?
八云紫收起折扇,面露不悅地在手里拍打了幾下。
一道間隙裂開,吞沒了整個房間,而一枚枚眼珠都倒映著八云紫的身影。
八云紫對一名清涼打扮的‘八云紫’說道:“抱歉咯,從你那邊借來的輪回者已經玩壞了,還不回去了。”
輝夜有些驚訝地瞇了瞇眼,說道:“想來也是,幻想鄉里能隨意聯系并干涉其它平行世界的妖怪應該只有你了。”
“平行世界?呵啊哈哈”
一群八云紫發出悅耳動聽宛若銀鈴般的笑聲。
“這么說也沒錯。”
“但要用更貼切的說法是世界輪回之前的某些時空。”
“以及不同可能性發展的幻想鄉中的八云紫。”
見蓬萊山輝夜臉上出現愕然的表情,她所認識的八云紫也輕聲笑了起來:
“就當做是境界妖怪的特殊性好了。”
“還請安分一點不要再惹出什么事端了。”
八云紫關閉間隙,呼喚八云藍送客。
“年紀大了記性也變得不好了么?別倒打一耙啊,紫媽。”
蓬萊山輝夜帶上房門,完全沒有來時的禮貌,影子漸漸從門框上的磨砂玻璃消失。
“紫大人,告訴永遠亭這些事沒關系么?”
“反正現在也沒辦法將那部分真實修改,等那幾個外界人走了之后再試試吧。”
八云紫打了個哈欠后,笑瞇瞇地拿起一份報紙:
“話說回來,有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藍你知道么?”
“欸?”正在收拾茶具的八云藍愣了愣。
“關于月之都被囚禁的那位嫦娥。”八云紫自顧自地說道。
八云藍應聲道:“我記得月兔被罰搗藥就是因為受其牽連。”
“準確來說,是嫦娥的丈夫。”
嫦娥的丈夫射下了太陽,月夜見因過于思念姐姐,以‘天照’的形象制作了一具人形。
其生來便掌控‘永遠’與‘須臾’。
“所以蓬萊山輝夜雖然是月之都的公主,卻并非月夜見生育的女兒。”
八云紫笑容變得有些嚇人以至于八云藍渾身的毛發都倒立了起來,在其注視下,一道通往月球的間隙被打開。
“手滑了。”八云紫將手里的文文日報抹去了部分信息,然后丟到了月面。
“可能是年紀大了。”
八云紫打開一道位于天花板的間隙,繼續觀察著寺子屋里的幾人,可這時卻發現喧嘩早已停下,而一枚幽藍的橄欖狀豎瞳虛影正貼在天花板,朝間隙里面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