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憑什么?”
“你沒有這樣的權力!我們要見宋軍長!”
“我們要見佟副軍長!”
激奮的嚷嚷。
張庸視若無睹。置若罔聞。
叫吧!
叫吧!
等你們叫夠了,我再說。
“我們要戰斗!”
“我們要殺日寇!”
“我們要抗日!”
激奮的聲音繼續。
外面的衛兵幾次探頭,生怕出事。
幸好,學生兵雖然群情激奮。但是并沒有動手。于是暫時不管。
張庸靜靜的聽著。直到他們安靜下來。
“為什么解散你們?很簡單。因為你們不合適這樣的戰場。”
“什么叫不合適?”
“面對面的和日寇作戰,你們沒有勝算。可能會全部犧牲……”
“我們不怕死!”
“對,我們不怕死!”
“怕死就不當兵!”
又是一番群情激奮。
張庸于是閉嘴。安靜。讓他們先說。
一腔熱血是好事。但是,伱們真的不合適這條賽道。
直到目前為止,你們甚至還沒配發武器!
今天是幾號來著?下意識的轉頭看墻上,發現沒有日歷。
呃……
忘記了……
恰好,聲音小了。
“陳巖,今天是幾號來著?”
“民國二十六年……”
“西元。”
“今天是西元1937年6月3日。”
“啊,6月3日了啊!”
張庸若有所思。
還有34天的時間。日寇就會發起攻擊。
不過,盧溝橋只是第一槍,在這第一槍爆發以后,雙方又會沉寂十多天的時間,然后大打出手。
然后就是漫長的八年抗戰……
南苑機場,就是在大打出手的時候被偷襲的。學生兵傷亡慘重。佟麟閣、趙登禹先后壯烈犧牲。
滿打滿算,也就是五十天的時間。
哪怕是從現在開始,日夜訓練,都不可能趕趟了。
作為訓練不足的新兵,迎戰那些兇殘的日寇老兵,十個換一個,都未必能做到。
顯然,這是非常不劃算的。
他們都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不應該犧牲在這里。
有些話,或許非常殘酷,非常扎心。但是,任何時候,人都是分三六九等的。
在戰場上也是如此。
一個知識青年,和一個農村壯丁,如果要犧牲,肯定首選后者。
說的更加殘酷一點。一般的壯丁,就是做炮灰使用的。國軍每次會戰,傷亡都很大,就是覺得炮灰傷亡無所謂。
什么?壯丁的命也是命?不好意思。沒有這樣的說法。
在高級長官的眼里,他們就是一串數字。甚至可能連數字都算不上。
“長官,我們要殺日寇……”
“那就跟我來吧!”
“什么?”
五個人都是一愣。
然后看到張庸站起來。朝外面走。
他們于是面面相覷,然后跟在后面。跟著張庸一直往前走。
張庸走出駐地。進入北面的街道。
街道兩側,都是各種各樣的商鋪。
此時此刻的北平,還是比較繁華的。商鋪林立。就是沒什么行人。
可能是一般的老百姓,都已經能感受到外面的緊張氣氛。沒事少出門。以免被各種巡邏隊給抓到。
張庸來到一家米店的前面。米店老板正在忙碌。
看到張庸過來,老板直接揮手,“走,走,走,今天沒有米賣!今天不賣……”
“為什么不賣?”張庸看著堆積如山的米袋。
“不賣就是不賣!”
“你要囤積居奇?”
“滾!滾!滾……”
米店老板暴躁的走出來。伸手要打人。
張庸一伸手,將對方的手腕抓住,拽過來,跟著就是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上。
“啊……”
瞬間,米店老板就慘叫一聲,萎靡倒下。
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著。痛苦的掙扎。
陳巖:???
其他人:???
暈!
專員大人在做什么?
嘴邊欺負老百姓嗎?
將老百姓打的這么慘。簡直是無法無天……
陳巖不由自主的想起上次。張庸好像比現在更加兇殘。動不動就要剁手剁腳的。
張庸不理會地上的米店老板,走進去,拽出半袋大米。伸手進去摸索。然后拿出來一把勃朗寧m1903手槍。
陳巖:!!!
其他人:!!!
立刻意識到不對。
這個米店老板有槍!他不是一般人!
“抓住他!”
廖大力率先反應過來。
上來。一把將米店老板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