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紅雷也上來幫忙。
兩人將米店老板的雙手牢牢扳在背后。
張庸隨手從旁邊拿出一根繩索,扔給兩人。兩人立刻將米店老板雙手捆綁起來。
無師自通。
是人就會。
想了想。廖大力又將米店老板的雙腳捆上。
“下次先塞住嘴巴。”
“防止他咬舌自殺。”
張庸平靜的開始教導。
打仗,他們或許是不行。但是,可以幫忙抓日諜!
他們是很不錯的苗子。
他們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們敢為天下先!
別人不敢干的,他們敢干!
“你們先審審。”
“是。”
五人面面相覷。
審訊?
他們不懂啊!
怎么開始?詢問什么?
疑惑的看著張庸。可惜,張庸不管。
他自顧自的走進去,開始搜尋。很快找到一捆法幣。
都是10元面值的。印刷質量很好。可以肯定是日寇自己盜刷的假幣。可惜不多。
出來。
看到五個人都茫然的站在那里。
哦。不懂審訊?
行。現場教學。
走過來。朝日諜小腹上就是一腳。
“啊……”
日諜頓時慘叫起來。
下意識的蜷縮身體。
“拉起來。”
“是。”
廖大力急忙用力。
兩個人將日諜揪起來,左右兩邊夾著。
“你們抓錯人了……”
“是嗎?”
張庸拿出嶄新的法幣。
隨便抽出兩張。在日諜的面前晃了晃。
“解釋一下。”
“法幣。別人給的貨款……”
“這種法幣非常特殊。是日寇盜印的。”
“那是別人給我的……”
“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
“這一捆法幣,有兩百張。總共兩千元。你居然不記得是誰給你的?我倒是好奇,你的生意做的到底有多大,連兩千元法幣都沒有放在眼里。”
“我……”
日諜沉默。
無法解釋。
張庸擺擺手。讓人拉下去動手。
既然不說話,那就上點硬菜……
結果。五個人都沒反應。都沒明白張庸的意思。
抓日諜,他們都不懂。
刑訊什么當然也不懂。
“按住他。將手指拉出來。挨個砸碎。”
“啊……”
“砸碎腳趾頭也行。反正不會致命。”
“呃……”
五個人又面面相覷。
砸手指?
砸腳趾?
好兇殘……
“怎么?下不了手?那你們還說上戰場殺日寇?”
張庸直言不諱。
他沒有夸大事實。也沒諷刺對方。
如果連這么基本的傷害都無法進行,到了戰場是,只有被屠戮的份。
日寇可不會對你仁慈。你越是仁慈,死得越快。
最終,還是陳巖咬咬牙,站出來。去找石頭。然后將日諜的手指拉出來。
其他人上來幫忙。手忙腳亂。
“我說,我說,我說……”日諜忽然崩潰了。
不行了。
頂不住了。太可怕了。
專業的不可怕。怕的是不專業的。亂來的。
忙碌半天,還沒開始。
也不知道一會兒開始了,會是什么場景。
繃不住了。破防了。
“嗯?”
張庸有點意外。
這么快就招供?
好像還沒開始?
看來,這個日諜是軟骨頭。啥都不懂。
“名字。”
“川田能活。”
“隸屬哪個特務機關?”
“松井公館。”
“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