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轟……”
日寇演習的槍炮聲依然不絕于耳。
從望遠鏡里面甚至能夠看到日寇尖兵活動的影子。都是騎兵斥候。
他們在遠處眺望宛平城。還有附近的盧溝橋。
顯然,針對性是非常明顯的。目標就是宛平。
迫在眉睫。
刺刀已經頂在了喉嚨上。
僅僅是日寇華北駐屯軍就已經如此囂張。唉……
“現在日寇兵力有多少人?”
“三萬多,可能四萬。”
“我們呢?”
“十萬左右。”
“如果日寇關東軍增援呢?”
“這……”
王璞沒有回答。
有些話,不用說,心領神會。
顯然,僅僅是對付日寇的華北駐屯軍,已經是非常吃力。
如果是日寇關東軍增援的話,二十九軍是絕對抵擋不住的。日寇關東軍的戰斗力太強,人數也多。
還有北面的駐蒙軍。都是騎兵。有四個騎兵師團。十幾個騎兵聯隊。對北平也是非常致命的威脅。
所以,二十九軍不得不在西北方向,沿著京張鐵路,部署大量兵力。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向西北撤退。
如果北平失守,部隊將撤向張家口。
畢竟,二十九軍的根基,還是在西北。是西北軍的余脈。
“演習什么時候開始?”
“隨時。”
“參演部隊都有哪些?”
“龐麟的51師。”
“就一個師?”
“是的。”
“那也叫大規模?”
“龐麟的51師有八千多人的。”
“呃……”
張庸欲言又止。
很想說,一個師能有多大規模?
但是后來想想,也就算了。此時此刻,集中全軍進行演習,不實際。
現在已經是全面備戰狀態。部隊很難抽調出來。
“去年,我們舉行過四萬人的演習。四萬人。”
“我知道。”
張庸點點頭。
王璞特別強調了一次四萬人。
去年的四萬人演習,效果的確不錯,在一定程度上成功遏制了日寇的狼子野心。
然而,日寇在去年偃旗息鼓的決定性原因,并不是被二十九軍的演習震住。而是國內發生了嚴重的內訌。就是二二六事變。日寇內部很多矛盾需要調解。暫時沒有心思對外用兵。
但是,今年不同了。
今年,日寇軍部的勢力急促膨脹。
可以說,日寇軍方想做的事,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制止。
內閣不同意軍方的意見,根本無法組閣。
換言之,就是日寇軍方,已經綁架了全國。別人都只有聽命的份。
在這樣的背景下,日寇軍部當然是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即使日寇國內有幾個反戰派,也已經不敢吭聲。
大戰。一觸即發。不可避免。
任何對于和平的幻想,都是徒勞的。在瘋狂的日寇軍方面前,不可能有和平存在。
“王參謀長。”
“專員你說。”
“我判斷,一個月以后,日寇就會發起全面進攻。”
“一個月?”
“對。一個月左右。”
“有什么證據嗎?”
“根據我抓到的日諜供述,日寇河邊旅團,已經做好全面進攻的準備。隨時都會挑起事端。”
“是嗎?”
王璞不置可否。
顯然,他不太重視張庸的意見。
日寇經常挑起事端。不是這里就是那里。他們都習慣了。
反正最后都是可以通過和談解決的。最多做出一些讓步。
“演習的內容?”
“陣地攻防戰。”
“誰是進攻方?”
“沒有進攻方。”
“什么意思?”
“單純的演習陣地防御。”
“防御?單純?”
“對。單純的陣地防御戰。”
“哪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