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士兵更加熟悉陣地防御……”
“知道了。”
張庸悻悻的打斷對方的說話。
失望。
所謂的演習就這?
單純演習陣地防御?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是軍座早就安排好的。”
“是嗎?”
“現在軍座不在北平,我們當然是嚴格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
“軍座不在北平?去哪里了?”
“昨天回去樂陵老家休養了。”
“魯省樂陵嗎?”
“是的。”
“這……”
張庸很想罵娘。
真的。很想罵這個宋軍長。
不是,北平的情況如此危機,你居然跑回老家休養?
真是扯淡啊!
現在的平津地區,就是火山口,一觸即發,你居然跑回去魯省老家休養?
沒有你這個主心骨,日寇一旦進攻,二十九軍豈不是亂套?
“什么時候回來?”
“三個月以后吧。”
“三個月……”
張庸無語了。
忽然間,什么都不想說。
說了也是白說。浪費口水。沒救了。隨他去吧。
自己的任務,不是拯救世界,也不是拯救北平,而是盡快的將北平的財富全部運走。
其他的,愛咋咋的。別人軍長都不在乎,自己在乎個屁。
“累了。我要回去了。”
“啊……”
“走吧!”
張庸懶得多說。
甚至都不想去看盧溝橋了。
看個卵。
看一萬次都沒用。
自己又不是救世主。管他天塌下來呢。
上車。
回到火車站。
抓人。
內心不爽。
要狠狠的發泄。
在戰場上殺不了日寇,抓日諜卻是自己的主場。
所有的日諜,統統去死吧!
“噠噠噠……”
“噠噠噠……”
提著索米沖鋒槍。
對著隱藏的日諜直接就是一梭子。
一個……
三個……
五個……
隱藏的日諜紛紛被打死。
整個火車站混亂一片。很多普通人還以為戰爭來了。紛紛逃避。
“噠噠噠……”
“噠噠噠……”
又將一個日諜打成馬蜂窩。
什么?
抓活的?
不好意思。沒興趣。
直接弄死。
甚至都懶得和對方說話。
只要是紅點,不管是誰,直接就是一梭子過去。
后面跟著的人負責收尸。
“專員!”
“專員!”
王璞在后面暗暗叫苦。
他不知道張庸發什么瘋,在火車站里面大開殺戒。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惹到他了。直接被殺。根本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渾身彈孔。
眼睜睜的看著張庸不斷的換彈匣。
一個……
五個……
十個……
足足換了十幾個彈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