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和你們的朋友介紹介紹。拜托了。”
張庸繼續說道。
然后轉身離開。
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
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這一切,都是我張庸干的。是我在殺日諜!
所有的后果,都由我張庸承擔!
日諜要報復,盡管沖著我張庸!
我,張庸,要承包頭條!
要每天現場直播!
直播殺日諜……
忽然,地圖邊緣出現大量武裝白點。密密麻麻。卻排列整齊。一看就是軍隊。
是誰來了?
來做什么?
是漢奸試圖來抓自己進貢給日寇?
張庸看看四周。
還行。地形易守難攻的。
如果是對方試圖對自己不利。他直接開大。
那么多的地雷,正好用得上。
“大力。”
“到。”
“戒備。西北方有大量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靠近。”
“是。”
廖大力急忙傳令下去。
本來就有點無聊的學生兵,立刻各自尋找位置,舉槍戒備。
很快,就有車隊進入張庸的視野。
是二十九軍的士兵。
不知道是哪位大佬。來找自己做什么?
車隊來到大都市舞會的面前。停下來。
一個少校軍官急匆匆的下車。然后朝這邊跑過來。大聲叫道:“專員大人!專員大人!”
張庸走出大都市的門口,靠邊,隨時躲避,回應,“什么事?”
“報告專員大人!秦副軍長有事找你。”
“秦副軍長?”
張庸若有所思。
哦。是秦德純。
二十九軍有多個副軍長。其中一個是佟麟閣。一個是秦德純。后者還兼任北平市長。
“對。秦副軍長請你過去。”
“你還是請他過來吧!這邊說話方便。”
張庸直接拒絕。
開玩笑。我才不會輕易冒險。
萬一秦德純想要扣住自己,自己豈不是很糟糕?
想要自己小命的人太多,他可不敢掉以輕心。留著這副殘軀,還能殺不少日寇。
“可是……”
“我是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是你們請我來北平督察軍務的。秦副軍長不會不知道吧。”
“這……”
“從級別上來說,我比他的級別還高。”
“這……”
“請他過來!否則,就請他回去!”
“是。”
少校軍官急忙轉身回去。
片刻之后,一個中年將領出現了。領章上有兩顆金色三角星。
他向張庸走過來。并沒有帶其他人。
張庸略略放心。
看來,對方不是要抓捕自己。那就沒事了。
從門口走出去。
雙方在大舞會臺階面前相會。
“張專員,你做得太過分了。”秦德純很生氣。
“愿聞其詳。”張庸慢條斯理。
“你帶著隊伍在城內到處殺人,肆無忌憚,毫不掩飾,已經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動蕩,導致全城老百姓都驚恐不安。”
“有嗎?”
“當然。一早上,我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我殺的都是日諜。”
“是不是日諜,我不清楚。但是,你的處置方式,太極端了。已經造成極其嚴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
“日本人那邊已經提出強烈抗議。”
“我殺的都是日諜。他們提什么抗議?他們承認是日諜?”
“他們說,你在北平城內制造恐慌情緒。加劇了中日雙方的緊張氣氛。倒是局勢緊張。”
“笑話!日寇在宛平城外面進行軍事演習,局勢就不緊張了?”
“總之,你必須停止這樣的行為。”
“既然如此。那我也直說了。你來的正好。我正有事找你。”
“什么事?”
“秦副軍長,我現在正式以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全城戒嚴,設置關卡,嚴查進出人員,配合我清除日諜!”
“你瘋了?全城戒嚴?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
“沒有軍座的命令,不可能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