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立刻報告你們軍座。說是我的命令。我要求在24小時之內戒嚴。并且戒嚴時間不少于72小時。”
“你沒有權力命令……”
“我是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直接向委座負責。可以督察全國所有軍隊。你說我有沒有權力。”
“你,你,你簡直是瘋了。你,你不可理喻!”
“秦副軍長,我不是在要求你。我在命令你!”
“你的命令,我不接受!”
秦德純一口回絕。
什么委座?他們才不鳥呢!
王家烈的例子歷歷在目,他們都提防著呢!
讓張庸指揮學生兵可以。但是,其他的部隊,張庸是一個兵都動不了。
想要督察一個師,甚至幾個師?
做夢!
張庸也不說話。
揮揮手。帶著隊伍。繼續掃蕩。
既然你不接受,那我們就各干個的。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紅點在附近。
是一個賣旗袍的店鋪老板。
此時此刻,店鋪里面,有三個花枝招展的女子。
她們身材窈窕,容貌俏麗,似乎不像風塵女子。然而,她們偏偏是風塵女子。
這年頭,和后世一樣。淑女裝風情。勾欄扮高雅。
還有人裝扮的和女學生一樣。簡單。樸素。清純。
看到有人進來,老板急忙上來打招呼。
“噠噠噠……”
“噠噠噠……”
張庸直接就是一梭子。
老板頓時倒在了血泊當中。扭曲倒下。
那三個女人頓時呆若木雞。
秦德純跟在后面。
“張庸!你瘋了!”
“秦副軍長,注意你的言辭!”
“你,你……”
“秦德純,你們真是一群神經病!你們還整天幻想著和日寇談判!”
“你,你……”
“一群白癡!你們以為日寇的狼子野心,會就此停步嗎?他們的胃口會越來越大!他們會吞并整個平津,吞并整個華北!”
“張庸,我要向軍座控告你……”
“你們二十九軍馬上就要灰飛煙滅。你控告誰呢?去聯合國控告我嗎?白癡!死到臨頭還在做夢!”
“張庸,你,你……”
“滾開!不要妨礙我殺日諜!我不像你們這么沒種!”
“張庸,你……”
“秦副軍長,我現在非常懷疑,你是不是被日寇收買了,做了可恥的漢奸?”
“你,你,你血口噴人!”
秦德純又急又怒。
張庸冷冷的揮揮手。帶著隊伍揚長而去。
你不是漢奸?
和漢奸有什么區別?
整天就想著退讓、媾和。呸!
前面一輛電車經過。
張庸直接舉槍攔住。
“開門!”
“開門!”
司機急忙打開車門。
張庸直接上去,將一個日諜拽下來。
一腳踹倒在地上。然后舉槍就是一梭子。
“噠噠噠……”
“噠噠噠……”
日諜頓時被打成篩子。
小腿蹬了幾下,一命嗚呼。
“啊!”
“啊!”
無數的驚叫聲傳來。
張庸冷冷的擺擺手。示意司機開車。
司機急忙關閉車門,然后駕車離開。
張庸轉身。
朝秦德純豎起中指。
“你……”
秦德純幾乎吐血。
他雖然不懂這個手勢的含義。也知道不是好話。
又急又怒。
卻又無可奈何。
顯然,張庸已經殺瘋了。
他已經不在乎任何后果。
只要是日諜……
或者是他認定的日諜……
直接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