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不是汽車。一旦錯過,還能停下來。飛機燃料有限。如果無法及時降落,結果就是死。
勻速飛行。
從天津衛的西面掠過。
日寇華北駐屯軍司令部就在天津衛。
在一個叫做海光寺的地方。
海光寺在哪里?
什么時候晚上送它幾顆炸彈。
從此以后,我,張庸,就是夜間的高空幽靈,所向披靡……
飛過濟南……
飛過徐州……
靠近金陵。
果然,地平線上,黑暗被撕裂。
晨曦逐漸變得明亮。
飛機安全的到達金陵上空。緩緩降落。
意外發現,大校場機場,還沒有采取任何防空手段。甚至連沙袋工事都沒有。
真是……
百里不同天啊!
華北地區局勢那么緊張。
可是,金陵卻好像是一派歌舞升平?
完全沒有戰時的氣氛。
飛機停穩。
有地面警衛上來,將飛機包圍。
這是基本操作。可以說是包圍。也可以說是警戒。防止出現意外。
萬一飛機里面裝的都是敵人呢?
在降落之前,地面是無法有效識別的。除非是飛機的外貌完全不同。
打開艙門。
一隊警衛上來檢查身份。
“我是張庸。”
“專員大人?”
帶隊的軍官十分驚訝。
沒想到,居然是張庸!那么早就降落了?
厲害了!
難道是大晚上起飛的?
急忙派人報告塔臺。結果發現塔臺還沒上班。
哦……
沒有那么早的飛機。
無論是起飛還是降落,都沒有那么早的。
果然,歌舞升平啊!
大家都沒有任何緊張的意思。
有誰能想到,還有三四個月,金陵就會淪陷。
張庸之所以連夜飛回來,其實也是要在金陵做點事情。安排一部分人撤退。
一個白點急匆匆的向這邊移動。是楊麗初。
哦,楊處長估計還沒起床。然后被人從被窩里面叫醒。急匆匆趕來了。
這不,頭發還沒打理好。也沒穿連衣裙。
張庸快步上前。
“你是連夜起飛的?”楊麗初驚訝。
“猜對了。”張庸點點頭。
“夜航?”
“對。”
“你是怎么找到金陵的?”
“天賦。”
“真的?”
楊麗初完全相信張庸的說辭。
因為張庸在駕駛飛機方面的天賦,的確是無以倫比的。
其他的飛行員,想要在天上確定各種坐標、方位、角度什么的,老費勁了。一兩年都未必能學會。
但是張庸上天以后。仿佛與生俱來就會。隨便就能找到目的地。
這個家伙,一下子將最難的環節跳過了。
她的確是很佩服的。
所以,對于張庸的貪財好色,她也懶得計較。
“夫人去華盛頓了。”
“哦?”
張庸有些意外。
沒想到,夫人跑的這么快。
去華盛頓做什么?當然是去拜訪羅斯福總統了。
她是個非常懂得把握機會的人。
“夫人臨走前,跟其他人說了一句話。”
“什么話?”
“遇事不決問張少龍。”
“我?”
張庸愕然。
不是?遇事不決問我?
汗……
太夸張了。
我好像沒那么大的能量。
搞得好像我張庸才是國府空軍的主宰似的。
其實,空軍的事情……
等等。
空軍的事情,我真的會。也真的能插手。
要說陸軍打仗,我張庸是不會。因為會的人太多了。他插一腳完全沒用。
但是空軍。大家都是菜鳥。他就顯得鶴立雞群了。
毫不客氣的說,作為穿越者,他對空軍的了解,比國府空軍其他所有高層加起來都要深。
坦白說,錢司令根本不懂空軍啊!
周至柔他們也就是蜻蜓點水,只懂得一點點外行。
單純的考察,能考察到什么?
對于全世界未來空軍的發展,完全沒頭緒。
其他所有高級軍官的學識全部燉一鍋,都不是他張庸的對手。